“你。。。。。。是你!”她浑身止不住地痉挛。
“贱奴,你居然敢谋害本宫!”
我放下小刀,从怀里拿出一块洁白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
“娘娘贵人多忘事,大概是不记得半年前,被您下令关进天牢,最后被活活敲碎全身骨头的那个老太医了吧?”
我微微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一字一顿地说:“我是沈太医的女儿,沈木槿。”
皇贵妃的眼睛瞬间瞪大到了极致,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
就在她张嘴的瞬间,我伸出手,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
“娘娘,嘘。”
我的手指猛地用力。
“咔嚓”一声闷响。
在化骨水的长期浸透下,她的下颌骨早就变得脆弱不堪。我这一捏,她的下巴直接碎成了粉末。
她的嘴巴诡异地歪向一边,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只能像个破风箱一样往外呼呼漏气。
我退后一步,搬了把椅子坐在床前,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恢复了大家闺秀的端庄坐姿。
“我爹爹死的时候,骨头是被一寸寸敲碎的。那种痛,太短暂了。”
我微笑着看着她:“娘娘的骨头是慢慢融化的。从四肢,到躯干,最后是肋骨。等肋骨软化塌陷,刺穿您的心肺,您才会咽气。”
“这期间,您会一直清醒着,感受着自己变成一条没有骨头的虫子。”
皇贵妃在床上疯狂地扭动着。她没有了腿骨,下巴也碎了,只能用双臂在床上绝望地爬行、翻滚,眼泪和口水糊满了整张脸。
她像一条巨大的软体蛆虫,在华丽的锦被上蠕动。
我静静地坐在那里,看了整整一夜。
直到破晓时分,她的胸腔发出一声沉闷的塌陷声,整个人终于彻底瘫软下去,再也不动了。
她活活痛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