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灵堂前,对着镜头硬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转身就迫不及待地带着那份沾着我血手印的遗嘱,去办理资产交接。
而阮清瑶更是连装都不装了。
我“尸骨未寒”,她就把我母亲遗留下来的古董花瓶全砸了,嫌弃颜色太素净。
她甚至把她养的那条宠物狗的狗窝,搬到了我曾经的主卧,耀武扬威地在朋友圈发文:
“终于清理了晦气,迎接双胎男宝的新生!老公说要给我买市中心的大平层!”
配图是她戴着我母亲的祖母绿项链,靠在傅承洲怀里的自拍。
我看着手机屏幕,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笑吧,趁现在还能笑得出来。
为了彻底洗白身份,给阮清瑶买下那套价值三千万的市中心大平层,傅承洲急需大笔现金。
但他不知道的是,我名下的那些实体资产,早就被我通过复杂的信托和抵押手段冻结了。
他仗着自己刚刚“继承”的我名下的空壳公司,利用伪造的资产证明,向地下高利贷借出了三千万的巨款。
他自以为有我的百亿遗产兜底,签下了绝对的死契。
半个月后。
傅承洲穿着一身高定西装,带着大平层的房产证,意气风发地走进了银行的vip室。
“把盛书语名下的所有账户解冻,资金全部转到我个人的卡上。”
他把那份遗嘱拍在桌子上,语气里满是暴发户的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