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灏从前面赶来,我盈盈拜倒,旭尧已经不用人提醒,礼节到位。
欧阳灏的脸上有红色,显然是经过了剧烈的运动。我伸手用乡帕为他抹去了汗水,免不得怜爱地道:“皇上定是骑马了,这样长途跋
涉,皇上可以注意龙体了。”
他眼里射出明亮的光芒,似乎年轻了好几岁,握上我的手放在唇边,我们就像普通的夫妻。
“朕的身体好着呢,只怕爱妃你受不住,特意来看看。”
“臣妾还好。”虽然有些许疲劳,也还在忍得住的范围内。“倒是其他妹妹,看来累得不轻。”
回头,与他一起看着那些哭一喊地对着宫女发火的妃子,他的眉宇堆起两道丘壑,重重地哼了一口。
“若是不能就莫要出来,何苦这般。”
他自是知道,这次祭天多少妃子想来。
我笑道:“女人家嘛,总是未曾经过风雨的,皇上不可太强求。”
“祭天的日子在即,带着她们岂不是要误了吉时?”
他已经习惯在一些事情上问一问我的意思,或是听听我的想法,这样说也是一种担心。
我想了想,道:“不如这般,且让他们后行,我们先行,也不会误了吉时,也不会让他们累着。”
“好吧。”欧阳灏点下头,对我充满了欣赏。这样毫无征兆地将我搂在怀里:“清浅,你已经是我的一切,如果没有你,我还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他的依赖让我开心,只是,他的利用也让我心寒。说服自己,不要再沉浸在他的温情假相当中,要清醒地认识自己和他。
心冷却下来,笑却还挂在脸上,是那种受了宠的妃子所特有的娇颜。“皇上,若可以一生一世陪着你,臣妾就满足了。臣妾不盼着皇上对臣妾有多好,只要皇上时时来看看臣妾。”
他将我搂得更紧,颈间是深深叹息。“清浅,你时候都这般让人无法拒绝,又无能为力,让朕好好疼你,好好爱你,今生再没有人能胜过你在朕心里的位置。”
没有,那是假话,那些后宫傧妃们,不一样接受着他的雨露吗?
身位妃子,我不能要求什么,也不能说什么,更不能表达不满。
“今天我爹也在,你……要对他好一点儿。”
我知道要发生什么,轻则父亲一无所有,重则失去性命。
他重重地点头。“你放心吧,就冲着你的柔情,你哥哥的功劳,朕也会善待他的。”
“有了皇上这句话,臣妾就知足了。”我流下了眼泪,向他拜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