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这些年僻居渔村对丁原的遭遇丝毫不知。
丁原呆了下回答道:“她如今已是南海天一阁的弟子我也有两年多没见着了。”
墨晶的眸子注视着丁原说道:“原来如此我还当你们两人已比翼双飞了呢。”
丁原笑道:“怎么可能是你误会了我一直都把她看作最亲近的妹子就如盛师兄待你一般。”
墨晶的心没来由的一沉良久后才道:“恕墨晶多嘴那位玉儿姑娘恐怕不这么想。”
丁原这是第二次从旁人口中听到这样的话。
苏真知道自不奇怪可墨晶怎么也像非常清楚似的要知道苏芷玉矜持稳重绝不可能到处宣扬况且她与墨晶只见遇两次而已?
丁原禁不住问道:“墨姑娘你怎么知道?”
墨晶淡淡道:“若是兄妹当日她在栖凤谷中看你的目光断不会是那样柔情百转更不会为了你甘愿牺牲自己的清白名声。
“丁师弟这样痴情的姑娘你怎么忍心辜负?”
丁原被说得云里雾里怔怔道:“墨姑娘你在说什么什么牺牲清白名声我怎么一点也没听说过?”
墨晶微觉意外道:“你盛师兄和淡言真人他们都没有告诉过你乇儿姑娘为你疗伤之事?”
丁原隐隐感到盛年与玉儿乃至布衣大师和老道士都对自己隐瞒了什么深吸一口气问道:“墨姑娘到底是什么事情为什么大家都要瞒我?”
墨晶摇头道:“既然这样还是等有一天你与玉儿姑娘见面了自己去问吧。”
丁原怎肯罢休大步走进船舱在墨晶面前蹲下道:“我现在就想知道。”
墨晶还没说话外面传来盛年爽朗的笑声道:“丁师弟你还不快生火年老先生一网捕到的大鱼足足够上我们四人大吃三天。”
了原回头看到已站到甲板上的年旃和盛年吐了口气站起身子。
墨晶看着丁原走出船舱暗自思量道:“我透露了玉儿姑娘为他疗伤的事却没有把实情全部告诉他究竟是对还是错?”
四人在舱里摆下一桌全鱼大宴本该最活跃的丁原脑海里却一直在转着墨晶的话语只喝着闷酒。
年旃却跟盛年拼上了酒力也忘记了要钻回冥轮一碗接一碗的大练“一气吞元功”。
眼看桌上杯盏不剩年旃伸个懒腰哈哈笑道:“痛快老子***不知道有多少年没这么痛快过了!”
丁原看不顺眼冷冷道:“老鬼头别倚老卖老了谁都晓得你在潜龙渊里幽禁了九十来年都快忘了酒是什么滋味。”
年旃瞪他一眼道:“你总算说话了我当你一下哑巴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