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殊关切道:“丁小哥那道金光来的甚是奇怪近日云梦大泽中又突然多出不少正魔两道的高手你与苏姑娘此去可要小心些才好。”
年旃蓦然从冥轮中话道:“老子也跟你们一起去瞧瞧到底谁在装神弄鬼?”
苏芷玉浅笑道:“能得年老先生同行那是再好不过只怕耽搁了您的清修。”
年旃听得舒服无比呵呵一笑道:“少修炼这么一晚有什么打紧?不过你可别在心里嘀咕埋怨老夫不识风情打搅了你跟丁原的花前月下。”
苏芷玉双颊晕红解释道:“年老先生您误会了――”
年旃哈哈大笑暗自得意道:“你与丁原真当老子什么都没瞧见么?白天那小子一时抓狂强吻你时若非你这女娃儿对他有情又岂容他如此放肆?”但女儿家终究脸薄这些话他也没有说出口来。
丁原嘿嘿道:“年老鬼你见玉儿好说话就存心欺负她?要是让苏大叔晓得你这破轮子上少说也得再裂上几道口子。”
年旃的冥轮一跳多高傲然道:“笑话老子怎会怕苏老魔。不过他这闺女着实生的不错连老子看了都心生喜欢。唉老子年轻时怎么就没想到找一两个好女子替我传下香火也不至于落到今天孤单一人要受你小子叽咕的田地。”
这话听得晏殊都红了脸轻啐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老祖你被幽禁了这多年讲出的话却还是这般不长进。”
桑土公吓了一跳要搁九十年前就凭晏殊刚才两句话有十条命也不够年旃宰的。别说她师傅是同列十大魔道高手的绝情婆婆就算天王老子是她的亲爹也一样没用。
孰知年旃听了以后居然毫不动怒隐身冥轮中笑呵呵道:“老子爱讲什么便讲什么难道我说的有错么?晏殊我看你跟桑胖子就是挺不错的一对乘早合籍双修来年再生个一男半女岂不美哉?不要等到黄花菜都凉了后悔也没地方哭去。”
他这一手反击打的晏殊也欲伐无辞俏脸通红说不出话来。丁原飘身出了草庐道:“玉儿别理会老鬼头在那胡说八道咱们先走。”
年旃正说的高兴猛然现丁原与苏芷玉都不见了踪影怒骂道:“好你个小子居然敢招呼也不打就把我老人家扔下好大的胆子!”冥轮一摆呼的追出草庐。
三人飞出百余里丁原突然收住身形炯炯目光扫视四周似乎在搜寻什么。苏芷玉问道:“丁哥哥可是这附近有什么异常?”
丁原脸上忽然露出一种奇怪的表情似乎是惊讶又好象有着无比的担心与焦灼竟好象没有听见苏芷玉的问话。
年旃哼道:“女娃儿你莫管他。这小子就喜欢一惊一诧乱卖关子。”
苏芷玉却从丁原神情中察觉到了异样凝神舒展灵觉果然现在三里多外一只七彩的鹦鹉模样惊惶拼命冲着草庐的方向飞去。却因这三里多的距离未曾能看见他们。
苏芷玉微微惊讶道:“是彩儿可怎的不见姬姐姐?”
丁原回过神来脸色恢复正常漠然道:“不用管它我们继续走。”
苏芷玉却摇头道:“丁哥哥看这样子恐怕是姬姐姐出事了。我这就去把彩儿接过来打听。”说罢飞身追着彩儿的方向而去。
丁原低喝道:“玉儿站住!”苏芷玉一震回头注视丁原徐徐道:“丁哥哥我知道你的心思。但如果姬姐姐果真有事你我都会因此终生难安。玉儿不想有一天看见你后悔的模样。”
丁原静静伫立原地没有回答。苏芷玉幽幽一叹转身离去。只有年旃叹息道:“你小子真有福气这么好的一个女娃儿竟对你死心塌地到如此地步。可惜啊――”他没有说下去但底下的意思傻瓜也能听懂。
丁原却象痴了一般一动也不动的飘立空中一任风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