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芷玉急忙拦住小黑却在喧闹声中醒来他睁开迷茫的大眼浑不知道生了什么猛然瞧见了自己娘亲哇的哭着紧紧抱住妇人不肯松手。
丁原静静望着这幕母子劫后余生的团圆喜剧忽然想道:“其实哪怕是最平凡的人心中也会藏着最真挚的感情。这位大嫂适才明晓得沙暴的可怕但仍要不顾一切的冲出光幕寻找儿子。天底下所有的娘亲都该是一样的吧。倘若我的亲娘还活着她也一定会是如此。”
莫名的他有些羡慕起妇人怀中的小黑。
几个看似这群人头领的中年男子在一旁窃窃私语几句其中一人走到丁原与苏芷玉近前深深拜倒道:“多谢两位神仙救命之恩我们是要去关内做珠宝生意的商人实在没有什么东西能拿出来报答的就请你们收下大伙的一点心意。”
男子说着从身后一人手里捧过几串光华璀璨的珠宝就要送给两人。
丁原摇头拒绝道:“你们不用如此客气我们不过凑巧路过而已。这些珠宝价值不菲可对我们并没有什么用处你们还是自己留着拿到关内卖个好价钱。”
那男子还想劝说两人收下丁原抢先道:“你若真想报答便请回答我一个问题如何?”
他微笑道:“看诸位模样应是常在大漠行走可有听说过一个叫做鬼冢的地方?”
那男子一怔回头看看身后几个同伴意似征询。
其中一个虬髯汉子喃喃自语道:“鬼冢是什么地方我好像从来也没听说过。”
丁原微感失望但想到这般隐秘的所在这些商旅不知道实属正常。估计见过的人恐怕都早已成了真鬼。
另一汉子呵呵笑道:“难不成那地方经常闹鬼所以才有这般古怪的名称?”
苏芷玉嫣然道:“据说鬼冢本是一座古代王公的陵墓只不过如今里面住了些妖人是不是经常闹鬼便不晓得了。”
为的中年男子眼睛蓦然一亮颇是兴奋的道:“老铁你还记得今天下午咱们遇见的怪事么?”
被称作老铁的虬髯汉子“啊”了声道:“对啊不说我还真忘了说不准跟两位恩公口里的鬼冢就是一码子事。”
丁原急忙问道:“诸位下午时候究竟遇上了什么怪事?”
中年男子道:“从这里往西三十多里有一处颇大的绿洲叫作‘白盐镇’因为镇外有一座咸水湖盛产白盐而得名咱们每回过这大漠都会在那里歇上一宿。可今天下午到了镇上却见家家大门紧闭街面上连人都没有。”
苏芷玉奇怪道:“这是为何难道是有强盗前来打劫?”
虬髯汉子道:“不是强盗我们一问才晓得镇子上又闹鬼了。昨天一夜里有七、八个壮年男人被那饿鬼吸干了精血死在自家床上家里的人居然连一点动静都没听见。更蹊跷的是镇子上一下失踪了二十多个女娃儿清一色都是没出嫁的黄花闺女谁也不晓得这些人是怎么给绑出镇的?”
中年男子苦笑道:“白盐镇以前也闹过几回鬼可哪一次都没这回凶。我们听说这事哪里还有胆子在镇上宿夜?商量着再往前赶上一程不巧又撞上了沙暴。要不是蒙两位恩公搭救咱们这些人没让饿鬼吃了却也教黄沙给活埋啦。”
丁原心中渐渐亮堂起来就宛如在重重迷雾里终于找着一线曙光转脸望了苏芷玉一眼继续问道:“大叔那白盐镇附近可有什么王公陵墓?”
中年男子想了想摇头说道:“这可没听说过不过那些陵墓过了这么多年给黄土埋到了地底也是有的。两位恩公不妨去找几位当地年长的老人询问一下说不定会有人知道。”
两人谢过商旅御风朝着白盐镇飞去。因有了鬼冢的一丝端倪连日的疲惫此刻顿时一扫而空只想着能尽快找到正主救出姬雪雁。
苏芷玉见丁原一路若有所思也不说话禁不住问道:“丁哥哥你在想什么?”
丁原缓缓答道:“我是在想倘若白盐镇闹鬼的怪事确是鬼冢弟子所为那么他们掳掠那些少女做什么?”
苏芷玉沉吟道:“芷玉也在想这个问题或许是鬼先生已然回返迫不及待的打算铸鼎凝血但又需要若干少女的元阴以作药引故此才连夜派遣门下四处劫掠。至于那些被吸干精血的壮年男子多半是那些手下肆意为之而非鬼先生本意。”
丁原颔道:“我也是这么想可又担心鬼冢并不在白盐镇左近否则鬼先生这么做也未免太狂妄大意了。”
苏芷玉赞同道:“不错以鬼先生的精明绝对不可能在鬼冢附近掳走二十多个少女不然鬼冢的具体位置早为天下人所知了。但白盐镇一行仍有必要也许那些人会卷土重来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