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少女本该守在父母的身旁享受着天伦之乐又或者远在南海心无旁骛的参悟天道成伪仙阁期许的嫡传门人。
然而现在她却与自己困守鬼冢几乎将性命抛却。
丁原的双手情不自禁的微微一紧却听到苏芷玉低吟一声秀美的睫毛微微颤动几下徐徐睁开眼眸。
她的第一眼就望见了丁原卜继而是浑身经脉骨骼传来的阵阵针刺疼痛一股暖洋洋的真气徐徐在体内流转感觉竟比受伤前更加淳厚。
眼前的丁原将自己抱在怀中脸上荡漾着狂喜与爱怜的笑容轻声道:“玉儿你醒了?”
苏芷玉一双妙目柔波只管定定的凝视丁原察着他嘴角残留的血迹心里一跳急忙问道:“丁哥哥你吐血了?”
丁原听她醒来后的第一个问题关切的还是自己不禁心下感动摇头说道:“这是你吐出的淤血溅在了我脸上并不碍事。”
苏芷玉心中一宽歉然伸出右手用袖口小心翼翼的为丁原抹去血迹浅笑道:“玉儿刚才一定吐了很多血吧那一刹那我只当自己再也没法活转了呢。”
丁原沉声道:“你放心玉儿只要你的丁哥哥有一口气在今后就绝不容许任何人伤你一根毫毛”
苏芷玉的手一颤袖口在丁原面颊边凝滞羞喜参半的眸子注视着丁原苍白的脸上升起如朝霞一般娇艳动人的红晕。
丁原握住苏芷玉的右手炯炯目光端详着她徐徐道:“玉儿你也要答应我今援无论如何也绝不能再做这样的傻事。如果你刚才真为我死了我即便杀尽鬼冢中的所有人也抵不上对你的半点歉疚与悔恨。”
苏芷玉的眼睛裹刹那充满光采低低在丁原怀中唤道:“丁哥哥:…”
只有在这与外界隔绝的两人天地中只有在九死一生的劫后重逢裹她才放开了些许少女的矜持全心感受来自丁原大手的火热体温。
两人忽然如有默契的一起陷入沉默在天心灯罩起的这片小小天地裹却充满了一种莫名的温馨。
苏芷玉的手任由丁原一直握着只想着能够将岁月挽留从此天荒地老也不管不顾;丁原的面颊也任由苏芷玉的袖口贴拂感受着脉脉情深那一缕幽香沁人心脾。
实在苏芷玉舍不得打破眼前的恬静与安宁直觉着心如展翼在幸福的云端翱翔飘荡布篮着无限的温暖与感动。
她不求天长不奢地久只要有这么一刻的记忆温暖今后漫长寂寿人生已是足够。
幽幽叹息着苏芷玉问道:“丁哥哥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外面一片空寂黑暗?”
丁原摇头道:“我也不清楚好像是鬼先生祭出的一盏灯笼将我们罩了进来而后就冒出古裹古怪的孤魂野鬼来。要不是天心灯的庇护可能我们也不能好端端的坐在这裹说话了。”
苏芷玉家学渊源闻言皱眉道:“难不成是鬼仙门的百鬼焚仙灯?听爹餐会说过这灯中另有乾坤吸纳千年地煞阴寒暗藏着一座百鬼夜行阵。等闲人一旦被吸进去最多坚持三日三夜三日后势必为阴火焚魄而亡。”
丁原不以为然道:“那也未必要不是我先前耗尽真元施展平乱诀这狗屁灯笼也困不住我!”
苏芷玉晓得丁原、馨冒薇姗然一笑道:“丁哥哥玉儿已恢复得差不多了我们还是赶紧设法出去也不晓得外面的姬姐姐情形如何了?”
丁原的虎躯一震心情又黯淡下去自苏芷玉醒来后这么长的一段时问他竟然没有想起姬雪雁来!
现下苏芷玉一提眼前顿时又浮现出雪儿为鬼火焚身吮精沥血的场景。
丁原不由心头如焚扶起苏芷玉道:“玉儿你伤势刚好实在不宜再出手。稍后只管跟在我身后用天心灯护身千万不要再逞强。”
苏芷玉也晓得如今她的经脉一时问再难经受剧烈冲击否则真当爆经裂脉再有十颗朱丹也救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