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原却哪裹有心思听这些将年旃一把揪到旁边问道:“老鬼头还是没有雪儿的下落麽?”
年旃哼道:“老子我能找回两人来已算不错了那个丫头多半是被埋在鬼冢的最底一层离著上面不知有几十丈深。就算真还活著也等於大海捞针。”
丁原明白年旃的话虽然不好听可也是实情。然而自己万里迢迢深入大漠九死一生闯荡鬼冢更差点搭进苏芷玉的性命到头来还是海市蜃楼一场空却教他如何心平气静?
年旃见他面色越来越不好看忍不住道:“小子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就算你有通天本事掘地三尺也未必能找到姬丫头。我看她多半已经……”
丁原低喝道:“我不相信!雪儿绝不会死!”
就这时天上忽然传来一记嘹亮的鹤唳引得众人注目观望。但见无垠苍穹下一羽雪白的仙鹤悠然向著这裹飞落上面端坐著一位中年女尼青衣青帽法相庄严。
彩儿探头一看一声欢呼飞到她的肩头上好一阵亲热显是熟悉亲和之人。
女尼下了仙鹤朝著安孜晴合十一躬道:“请问施主可是南海天一阁安阁主?”
安孜晴颔道:“本座正是敢问师父如何称呼却找孜晴何事?”
女尼微微一笑道:“贫尼东海灵空庵门下法号静闲奉师尊九真师太之旨特来拜会安阁主并有︼一言转告阁主与丁原小施主。”
丁原一听奇道:“静闲师父是说九真师太有话托你转告我和安阁主?”
静闲道:“师尊嘱咐贫尼转告安阁主、丁小施主二位贫尼的师妹静斋也就是姬雪雁姬姑娘已被师尊所救。因她身中剧毒又受连日的丹鼎凝血急需救治因此师尊已经带著姬师妹回返东海。惟恐几位心悬姬师妹安危还在鬼冢寻找这才人叩贫尼前来传讯请诸位施主尽可放心。”
彩儿闻言欢呼道:“原来小姐真的没死彩儿好开心!”
丁原等人也是又惊又喜自不赘言。
安孜晴微彻惊讶道:“原来九真师太也曾到过鬼冢本座与她失之交臂著实可惜。”
想到九真师太神龙见不见尾的救走姬雪雁而自己与丁原等人居然毫无察觉仅这份不显山不露水的身手不得不令人叹服。
静闲听闻安孜晴如此推崇九真师太脸上也不露半分傲色与欢喜依然平静道:“师尊也说这次未能与安阁主秉烛深谈甚为遗憾。因而请阁主若他日有闲屈尊东海敝庵上下无不热诚以待。”
安孜晴淡淡一笑道:“九真师太这麽说教本座如何敢当?”
丁原听两人客套禁不住打断道:“静闲师父令师又是怎麽知道雪儿陷於鬼冢之中不早不晚偏偏这时赶到出手?”
静闲总出丁原话中的责难怀疑之意含笑道:“丁小施主别误会虽然静斋师妹远离东海但她的行踪举动莫不在师尊的掌握之下。
“我灵空庵有一佛门至宝唤作‘琉璃三界瞳’状若碧色水晶球只要事先锁住一人的魂魄则无论此人身在何处皆可从琉璃三界瞳中看到。只是施展此功颇耗功力以师尊之能也只能每日午後运功察看一回这才在昨日现静斋师妹被鬼先生所掳。”年旃嘿然道:“原来如此嘿嘿你们这些尼姑就喜欢摆弄些暗地裹窥视旁人的玩意儿今後我老人家可要小心一点。”
静闲也不以为意继续道:“师尊赶到鬼冢时恰逢安阁主与年老施主诸位叩关而入与鬼仙门在地底一场激战。师尊本想完救出静斋师妹再助诸位战退鬼先生。不料年老施主的冥轮误中丹鼎引起地陷师尊情急之下施展‘佛影空照禅’救下静斋师妹率先退出鬼冢。”
所谓“佛影空照禅”乃灵空庵绝顶身法比之桑土公的土遁或是鬼仙门的火遁更高一筹可在瞬间移形换位最高境界能倏忽千里不留痕迹。也难怪以安孜晴等人的修为灵觉都未曾察觉到九真师太的踪迹借那一缕佛光来无影去无踪。
丁原还是有些不放心追问道:“静闲师父你说的这些可有什麽凭证吗?”
静闲微笑道:“师尊也恐诸位不敢轻信特让贫尼带来一件静斋师妹的信物交与丁小当施主。”
说罢从袖口裹取出一块玉佩模样的东西交到丁原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