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等主母醒来再有了少教主的消息我圣教何愁大业不能重兴?”
丁原沉吟片刻问道:“风大哥有一件事情困惑我很久今日见着你正想请教。”
风雪崖爽快道:“丁兄弟你只管问就是何必这么客气?”
丁原笑道:“我是不明白为什么如你和布衣大师、雷老爷子乃至羽教主这样的不世人物都会皈依在圣教门下?即使圣教已亡二十多年你仍念念不忘要中兴於它?”
在风雪崖面前他改称“圣教”也令对方听了舒服不少。
风雪崖摇摇头没有直接回答却反问道:“丁兄弟你可曾有家?”
丁原一愣不觉又回想起在那小镇郊外的茅草庐那娘亲亲手烹饪的饭菜香味彷佛又从风中飘来。他怅怅出了一口气道:“曾经有过但现在却什么也没啦。”
风雪崖沉声道:“对於我和云二弟他们还有羽教主和一干教中的好兄弟而言圣教就是我们唯一的家。
“老夫自幼投入圣教门下才不致饿死街头。更因修炼了圣教传我的惊世绝学才有如今的成就。
“其他人的情形大致也相差无几。所以在我们心中圣教等同我等的父母恩深如海就算为它死上千回也在所不惜。”
他顿了顿说道:“丁兄弟假如有人无端端毁了你家侮辱甚至杀害了你的父母兄弟你会如何待他?又假如你的家园已荒芜多年你是否就从此不再挂怀呢?这道理其实是一样的。”
丁原点点头开始了解到隐藏在风雪崖冷傲孤独的背影之后的那一股铁血豪情和切肤之痛。难怪魔教之人对七大门派少有好感就如自己不也曾要一心一意杀了巴老三好为娘亲报仇么。
想到这里丁原又问道:“风大哥你可曾在寺内探听到什么阿牛的消息?”
风雪崖道:“没有少教主如今身在何处似乎七大门派的人也不晓得幸得如此他才能暂得安稳。
“不过咱们也要尽快找到他。下月初八正道六派就要兴师犯我圣教圣坛群龙无可是不行。”
丁原听说阿牛仍然没有下落不禁微微有些失望。
风雪崖说道:“丁兄弟虽然少教主暂时还没有下落但我却给你带来了另外一个人的消息。”
丁原愣了愣暗道:“莫非是雪儿或是玉儿?”不由心头一热问道:“是谁?”
风雪崖道:“我在天雷山庄期间正赶上有人受你盛年师兄所托带来口信他正与一个叫墨晶的姑娘在一起。
“不知为什么那个姑娘中了北地冰宫的寒毒盛年要带她去寻农百草救治。又怕云二弟他们挂念於是让人先捎了消息回来。”
“墨姑娘中了冰宫寒毒?”丁原顿时明白为何盛年会失约不禁有些担心墨晶的病情。
他虽然对冰宫了解不多但依照常理假如墨晶所中之寒毒只是寻常盛年应该将她带回天雷山庄求布衣大师救治才是。
由此可见墨晶的伤势非比等闲只是不晓得那农百草又是什么?
更想不明白的是盛年好好的护送墨晶返家怎么又撞见了冰宫的高手?以盛年如今的修为又怎么会让墨晶中了冰宫的道?
风雪崖答道:“应该不会有问题农百草是正道十大高手之一号称天6医仙。与云二弟和鬼先生并列医道三大顶尖人物只是各有专长不尽相同。
“有他出手医治那姓墨的女娃儿绝不会有事你就放心好了。”
丁原说道:“就怕盛师兄找不到农百草又或者那老头不肯出手救人。”
风雪崖笑道:“这你就不必担心了农老头和云二弟早年相交莫逆。不过是因一在正道、一在圣教关系不便公开罢了。
“有这层因缘在他绝不会为难盛年。至於农老头的住处也不是什么隐秘盛年一定是知道的。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冒失的去找寻农百草医治墨晶丫头了。”
听风雪崖这么说丁原心头一松。想到墨晶对盛年情愫暗生只是限於女儿家的矜持不能直说出口而已。假如能有她陪伴在盛年身旁也总好过他孤苦一人漂泊天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