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山胸有成竹道:“放心这分身是我老人家以精元所化造不了反。丁小子你不会是看得眼热才有意这么说吧?”
丁原不服气道:“曾老头你得意什么来日我也炼个三头六臂要你眼馋!”
两个人斗嘴归斗嘴手上脚下却都没停下以快打快大打对攻已经令人无汰辨清谁是曾山谁是丁原?
凭丁原跟盛年如今的修为两人联手几可称得上脾睨天6全无敌手。奈何曾山已是散仙之体更炼得身外化身的绝技对阵之中半点也不吃亏。
斗到百个回合开外曾山却突然彻身圈外收回分身叫道:“不打了不打了我老人家有点累了。”
丁原见他面色红润汗也未出一滴满身龙精虎猛哪里有半点疲态?於是哼了一声道:“曾老头你说不打便不打了么?连汗也没出一个却叫什么累?”
曾山笑呵呵道:“我跟你们又没什么深仇大恨自然是点到为止。丁小子你的修为比起前次下山时长进不少不过想让我老人家出身大汗你可得再加把劲。”
丁原毫不肯示弱的回道:“那也未必。”
曾山笑道:“你小子是想施展出伏魔八宝还是天殇琴?说句不中听的话你所学之渊博已通涉正魔两道当世再难有人可及连我老人家也不得不带点佩服。
“但要说起融会贯通自成一派比起你盛师兄来你可还差得远!
“他已创出天照九剑以剑为心独树一帜假以时日不难成为一派宗师。
“可你那些一鳞半爪的玩意儿吓唬吓唬旁人还行若想登峰造极继往开来那可远远不够。”
丁原开始时脸上隐有不忿听到后来却渐渐缓和凝神思忖。
曾山见状心中一阵欣慰接着说道:“这就好比一个画师临摹的书画再多、再逼真也始终是在亦步亦趋的学着人家而已却没有半点自己的风骨个性永远也不可能成为大家。
“惟有博采百家挣脱禁锢开创出自个儿的一片天地来才算够格。”
丁原低头凝眉显然是在苦苦思索口中喃喃道:“博采百家挣脱禁锢?这又是如何能办到?”
曾山哈哈一笑道:“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我劝你立刻乖乖在老道士坟前坐下好生思悟我老人家的金玉良言。不想个水落石出就不要离开这儿也免得你今后凭着那些二脚猫的功夫到处丢人现眼。”
能有资格说丁原的修为仅是“三脚猫”的功夫环顾天6大概怕也只剩下眼前这位老人家了。
偏偏丁原少有的没有顶嘴只在低头苦思就像当真被什么难题难住了似的。
曾山也不去管他转头又找上盛年慢条斯理道:“盛小子你如今的修为虽及不上丁原正魔通融可对仙道的体悟比他强得太多。那套天照九剑大拙不工刚猛豪迈果真是剑如其人别开生面。
“可惜剑法的意思是到了却犹如一块上好的璞玉仍需精工细琢才能令它有朝一日大放异采成为传世奇葩。”
盛年知道曾山是在有意指点自己与丁原。此老的修为堪称神通广大当世无双。能得他一番指教不啻胜过旁人苦苦闭关修炼十年之功。
当下他恭声受教道:“多谢曾师叔祖弟子自知驽钝要得您老人家多加点拨才是。”
曾山大刺刺受了盛年一拜嘿嘿笑道:“天照九剑刚猛无双气势磅砖大处已无瑕疵可一旦遇见功力高过於你的对手未免要吃大亏。
“也罢我老人家横竖没事就陪你们师兄弟两个在紫竹林里待上些日子正可解解闷气。”
墨晶望着曾山一副为人师表得意洋洋的模样不由得开始怀疑起来他究竟是想指点盛年与丁原多些呢还是想找人好玩更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