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紫衣妇人轻探左手为阿牛微一把脉松了口气道:好小子倒把我们吓得不轻要不是有三叶奇葩灵力护体我看你还能剩下半条小命就算不错。
秦柔闻言稍稍放心但看见阿牛满身被剑气划出的血痕触目惊心深浅不一忍不住又心疼无比想开口安慰几句又唯恐打扰了阿牛的静修只得强忍着激动默默关注目光不肯有片刻的离开。
就看见阿牛略显疲惫无神的眼眸望向自己闪烁着憨憨的笑意好像是在说:柔儿我没事你不要担心。
雷霆目不能视却也猜得出这两名妇人尽管来意不明但对阿牛非但没有恶意反而颇多关爱不禁心下一松用客气的口吻询问道:请教两位朋友高姓大名雷某与本教的众位兄弟先在此谢过援手之德。
阿牛本想通自出言回答可记起白衣妇人的叮嘱话到嘴边急忙憋住。
正于此时一团暖洋洋的真气在丹田里渐渐凝聚原来在药力刺激之下三叶奇葩的灵力开始散生出新的真元不断补充入几近干涸的铜炉。
白衣妇人见阿牛已无大碍站起身子微微含笑道:雷护法何必这样客套?老身雍舆情与敝师妹容雪枫说来和圣教颇有渊源更是羽翼浓羽教主的昔日故人你我便不必见外了。
雷霆、风雪崖、殿青堂等一干魔教高手面面相觑谁也记不起什么时侯羽翼浓羽教主多了这两位修为直可凡入圣的故人。
魔教这边忙着救护阿牛六大剑派那边也没闲着。
观止真人与退思真人双双抢出一左一右赶到守残真人身前。见他微阖双目屏唇不语观止真人低声问道:掌门师兄你不要紧吧?
守残真人有口难言生怕一张嘴淤血就要喷口溅出惟有摇摇头。
退思真人收了无极仙剑见剑身上竟开裂了几丝浅纹不由暗自一惊悄然握住守残真人的右手立时感到对方体内真气微弱气息紊乱似受了极重的内伤。
他反应极快一面不动声色向守残真人体内输入真气助他疗伤一面用传音入密盼咐观止真人道:师弟掌门师兄已受了内伤。你不要声张先将他搀扶回去再说。
当下两人各出一手携着守残真人退回六大剑派的阵列各派人等纷纷投来关注目光。
东海平沙岛与太清宫素来交好两派的队列也离得最近。耿南天低声问道:观止真人不知贵掌门情况如何?
观止真人取了一枚丹药为守残真人送服入口向耿南天微一苦笑摇头却不说话。
一众高手目睹此景不由倒吸一口冷气任谁也没想到阿牛居然一神至此再次让身为太清宫第一高手的掌门真人也大吃苦头。
先前停心真人战败马马虎虎还可说得过去毕竟阿牛那套变幻莫测的身法有取巧之嫌。
可与守残真人一战双方却是以御剑术实打实的正面硬拼半点投机也是没有的。
淡言真人门下出了一个丁原已经让天6正魔两道为之侧目或者头疼不已。
如今要是再加上一个异军突起的阿牛岂不要天下大乱了?
屈痕皱眉道:方丈大师守残真人也已不幸失手下面我们又该如何应对?
东海五圣中年龄最长的邓南医徐徐道:若老夫所见不差那羽罗仁也负了不轻的内伤恐怕一时半刻难有再战之力。
倒是方才将他救下的那两位妇人不知是什么来历身手不凡倘若突然插手相助魔教无异又让我六大剑派平添强敌。
曲南辛冷哼道:谁晓得她们是什么来历既然和魔教余孽纠缠在一起多半也是邪魔歪道。咱们还是抓紧时间拿到解药要是等那些中毒弟子体内毒性作可就说什么都晚了。
无涯方丈一醒颔赞同道:曲施主说的正是当务之急还是救人要紧。
耿南天和葛南诗暗暗对视一眼耿南天开口道:既然除了云林禅寺与我东海平沙岛以外其他各派都出过手了这阵就由我平沙岛接下罢!
无涯方丈稍一踌躇道:耿掌门豪情公义着实令贫僧钦佩。只是那羽小施主正如邓施主所言已失去再战之能我们若是再出阵与他对决未免有些说不过去。
葛南诗摇头微笑道:方丈大师宅心仁厚不愧是得道高僧。只是此战关系天6千万苍生绝不能留有半分犹豫。今日若不乘机铲平魔教余孽待到他日又将是养虎为患。何况杀害贵寺无为大师的真凶还没有着落咱们更不能就此收手。不然如何对得起令师兄的在天之灵?
无涯方丈心头一震无为大师身中魔教绝学重击惨死云梦大泽是云林禅寺上下千多僧侣的奇耻大辱。葛南诗说到这点他自然不好再反驳什么。
曲南辛见无涯方丈默许当下说道:耿师兄这一战便让小妹为你代劳替诸位中毒的弟子讨回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