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藏在其中的剑魄凭借着自身的灵性徐徐控制住剑光的走势拖曳着一条冗长的光尾重新收回主人的丹田乖乖的蛰伏下来静待修复大损的灵力。
而那条降魔天龙更是支离破碎一百零八颗佛珠四下飞溅梅花间竹似的一一迸裂碎裂的残渣根本再禁受不住大殿中呼啸肆虐的光谰挤压转瞬化为齑粉飘荡在空中就好象正下着一场暗红色的光雨。
一执大师的元神从溃散的天龙中弹射而出抛洒出一溜血光艰难的归还肉身之内。
他全身的袈裟尽为伏魔剑气所伤撕裂成一条条猎猎飞舞颔下的胡须根根断裂仿佛飞絮在风中载沉载浮已是遍体鳞伤。
“哇――”
一口热血喷薄飞溅一执大师瘦小的身躯摇摇欲坠触目惊心。
丁原周身在大光明符的护持之下反倒无碍他强压住胸口倒涌的气血将挤压满腔的仇恨再化作冲天豪气身剑合一飞射而至。
一执大师不知是无力再战还是因降魔珠尽毁而心灰意冷魂不守舍竟呆呆的站立不动犹如泥塑的佛像双目神采涣散面色惨白。
六大剑派中人齐齐惊呼却苦于拼命抵御激荡的光谰罡风自顾不暇欲待救援已是鞭长莫及。
许多人情不自禁闭起双目着实不愿看到百年多来被誉为云林神僧之一的一执大师就这样死于丁原剑下。
一直置身事外的一恸大师却突然飞身而起去势逾电双手合十推出一道浩然金风欲将丁原截下。
不料横空掠出一道紫色身影双掌闪电连击轰出千百条光影层层叠叠筑起一座无法逾越的铜墙铁壁。
“砰”的一响一恸大师的金刚印正打在光墙上两厢真气相抵竟是谁也没占到便宜。
一恸大师心头微凛借势飘身定在空中。只见那神秘妇人容雪枫意态悠闲冷冷道:“一恸大师凭您的身份怎么也做出背后偷袭以多打少这中不入流的下作事来?”
一恸大师哭笑不得他只想阻止丁原却哪里想背后偷袭?更加没有以多打少的念头。但在这工夫一恸大师也实在没心思去辩解目光投向另一边。
就见丁原手持雪原仙剑剑锋死死顶住一执大师的咽喉神情森然嘿嘿冷笑道:“老和尚你也有今天!”
话里有说不出的畅快更透漏出刻骨铭心的仇恨。
一执大师面如死灰眼睛轻轻闭起再不看丁原一眼徐徐道:“你若想为令师报仇雪恨只管下手。老衲技不如人无话可说。但要想老衲向你低头认错却是痴心妄谈!”
丁原哼道:“你说对了丁某今日正要杀了你为老道士报仇!什么四大神僧正道翘楚都不过是杀人不见血的刽子手!
“我师父和阿牛到底有何过错你们竟要以死相逼?你当真以为紫竹轩一脉是好欺负的么?”
他拿剑指着一执大师旁人纵有心相救也不敢轻举妄动。
无涯方丈见丁原越说越激动惟恐他一时冲动就立下杀手连忙高声道:“丁施主一执师叔与施主之战是双方所约不是私怨。你万万不可以公报私仇堕入杀劫!”
丁原恍若未闻手上微一用力自剑锋透出的杀气顿时刺破一执大师的咽喉肌肤一丝鲜渗了出来。
他狠狠瞪着一执大师道:“不要以为你们云林禅寺可以一手蛰天!杀人偿命天公地道你还有什么好说?”
一执大师道:“老衲揭露真相只为天6正道不为魔教妖孽所愚养虎为患后患无穷。
“令师之死原本不是老衲本意但是施主要算在老衲头上也无不可。老衲自觉问心无愧即使今日殉难也是死得其所了无遗憾。”
丁原听他这么说更是有气破口骂到:“狗屁!什么死得其所问心无愧?我师傅与世无争铁骨铮铮;我师兄阿牛更是憨厚淳朴心地厚道他们做过一嗲害人的事情么?他们又怎么妨碍带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翘楚成仙成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