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青堂哼道:“谢我?要不是羽少教主求情老子连根毛都不会给你。”
无涯方丈淡淡一笑也不计较。
背后无观大师却喝道:“殿青堂你不要以为给了解药咱们便万事皆休!敝寺无为师兄的公案魔教迟早须得给个交代。我七大剑派与魔教千年的恩怨更不是你区区解药可以化解。
“你若是觉得心有不甘尽可把解药拿回去咱们宁可一死也绝不作苟且偷生之徒!”
想那六大剑派中也有不少是性格刚烈之人细想今夜之战实在太窝囊了一点更是输得有些莫名其妙。先是阿牛用一套希奇古怪的身法气走停心真人再力挫了太清宫的掌门守残真人。
等平沙岛的人刚一露面丁原和盛年又偏巧赶到。双方当面一场对质盛年之冤大白天下耿照和曲南辛却先后自尽了断连耿南天也变得半疯半癫抱着爱子的尸身甩手去远。
最后所有的指望都落到了云林禅寺与一执大师的身上没料到在云林四大神僧威望仅次于一恸大师的他居然拼到元神出窍也不是丁原的对手反被人家用剑指住咽喉老半天着实丢尽了脸面。
更令众人郁闷的是为一执大师求情的居然是盛年和阿牛这两个历经丧师之痛、本该与正道各派不共戴天的翠霞派弃徒。
一次围剿魔教的煌煌盛事到临了好似成为六大剑派逐一登场献丑的闹剧不由人不窝火到家。
偏偏破罡魔蜂的解药还捏在人家手里为了数百弟子的性命众人又不得不忍气吞声任由殿青堂奚落了一通。
直到无观大师昂然说出这番话来才稍微舒缓了些许郁结之气。
而私下里六大剑派甚至包括云林禅寺的众僧都有点茫然不解为什么眼看着名门正派一败涂地一恸大师却始终稳坐钓鱼台不出手?
自一心大师故后他已然是云林禅寺无可争议的第一高手与翠霞派的淡一真人并称佛道两大翘楚。
丁原纵使了得也不过是个弱冠少年倘若一恸大师能早些出手或许云林禅寺与六大剑派都可免去最后受辱的尴尬结局。
然而一恸大师却是有苦自知无法言表。
他服食过三叶奇葩后功力果然又有突飞猛进仿佛只须再踏出小半步便可立地成佛修成正果。
可体内的戾气非但没有消除反而水涨船高为祸日烈。
平日里还好一旦心绪激动又或损耗真元过度立刻就现出神志癫狂走火入魔的迹象。
因此在大庭广众之下他只有尽力避免出手更忌讳与丁原这样的强敌动手过招以免届时原形毕露露出马脚。
旁人只道他是自恃身份尊崇不屑与丁原、阿牛这样的年轻后生过招哪里想得到其中居然还另有隐情?
殿青堂听到无观大师之言哈哈大笑不以为然道:“看不出老和尚你倒还有几分豪气。不过殿某做事从不知后悔解药送出手去就没有收回之理。你要找本教的麻烦随时可来老子恭候就是。”
无观大师一愕没想到殿青堂会这么回答点点头道:“好得很贫僧记下了。”
风雪崖道:“无涯方丈有一件事风某藉这个机会可要说明白明人不做暗事贵寺的无为大师绝不是本教兄弟所杀你信与不信老夫都无所谓。反正本教黑锅已背了不少再多这一个也没什么。”
无涯方丈心头一动问道:“风施主无为师兄分明是死在魔教的十六绝技之下我一恸师叔当日也身中数招赤魔残玉爪险些丧命。这都是众人皆见的事实你如今出言否认不知有何凭证?”
风雪涯傲然道:“老夫的话便是凭证!风某一生言出不二你不信就罢了。”
别说无涯方丈换了谁也难以接受风雪崖的辩白脸上均露出深不以为然的神情。
阿牛记起前些日子在圣坛底下雍舆情谈及无为大师之死的若干疑点再听风雪崖出言否认顿觉这里面大有文章。
他资质淳朴却并非真的是个笨蛋只不过胸无城府从不去想那些拐弯抹角的阴谋诡计罢了。
此刻见六大剑派的人对风雪崖所言根本不信忍不住道:“无涯方丈风护法没有骗您无为大师绝不是圣教之人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