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牛红着脸道:“我到现在还有点稀里糊涂不晓得当时是怎么赢的停心师伯他们丁小哥你那套剑法才是真的了不起连一执大师这样的人都被你打败啦。可以前在翠霞的时候我怎么从没见你施展过?”
丁原微笑道:“这是日前我在紫竹轩中闭关参悟的一套自创招式将早先收得来的伏魔六剑剑魄以丹田真元凝铸炼化作六把光剑再辅以翠霞派的剑法动今后就不怕别人以多打少围攻我。
可惜练成的时日太短还有不少缺陷破绽比起盛师兄的天照九剑粗糙生涩许多不然昨夜那战也不会打得如此辛苦。”
因为阿牛还不晓得丁原在潜龙渊中的际遇累得他不得不简略的从头说起听得阿牛眼睛圆睁不住为丁原的遭遇揪心。
最后丁原说道:“等我出关时风大哥已经孤身赶往云梦大泽却托盛师兄留下话来。我和盛师兄、墨师姐随后日夜兼程驰援魔教只盼还能赶上。也是老天有眼教我们师兄弟三人在这里重新团聚。”
他说的轻描淡写但阿牛却明白要想从伏魔六剑剑魄中演绎出这一套震古烁今、空前绝后的绝世剑法其中过程是何等的艰辛痛苦。
人们往往只留意到台前的光彩绚丽却不经意的忘记了在台后需要付出几多血汗。
阿牛问道:“丁小哥你这套剑法可有名字?”
丁原道:“曾老头把它称作‘六道甚剑’我和盛师兄都觉得这个名字挺好。”
阿牛若有所思喃喃道:“‘六道神剑’却不晓得这‘六道’是什么?”
丁原心头微动口中却笑道:“曾老头随口取的名字哪里来的这么多学问?不过正巧是六柄伏魔剑所化而已。”
盛年悠然饮尽碗中烈酒道:“只怕未必。曾师叔祖表面粗枝大叶言笑无忌可其中莫不藏有深意。他将你的剑法称为‘六道神剑’自然有一定的道理。”
丁原哼道:“他以前整日找我打弹子斗蛐蛐也是大有深意么?”
盛年知道丁原故意抬杠的脾气又来了微笑不理。
阿牛却认真道:“丁小哥说不定这里面就有什么学问只是咱们现在还没领悟。曾师叔祖学究天人修为通天一言一行自然也高深莫测暗藏玄机。”
丁原瞪了阿牛一眼道:“曾老头不在这里你不用这样落力的拍他马屁。”
阿牛嘿嘿一笑当然不会介意丁原的调笑端起大碗道:“盛师兄你的冤屈终于洗脱我和丁小哥都该敬你一碗酒。”
盛年颔饮干丁原道:“盛师兄既然如今真相大白你又能重列翠霞门墙啦。不晓得今后你有什么打算?”
盛年沉吟片刻缓缓回答道:“赫连夫人很快就能苏醒师父的这桩遗愿也可了断。我想先回紫竹轩为师父守坟三年咱们师兄弟三人里总得有人继承他老人家的衣钵不能让紫竹轩一脉就此断绝。”
说罢望着丁原问道:“丁师弟你又是如何打算的?”
丁原苦笑道:“我也不知道还是先和你一起回趟翠霞吧。老道士一个人待在里面一定寂寞得很。等我娘亲醒来我就去南海找玉儿。
“再往后要是可以我便终老紫竹轩和盛师兄做个伴儿。”
盛年微笑道:“你终于下定决心要去南海找苏姑娘了。”
丁原点点头道:“是呀我亏欠她太多也该有个了断啦。”
阿牛插言道:“丁小哥、盛师兄我和阿柔商量过了也和你们一块儿回翠霞山为师父他老人家守孝。”
丁原嘿嘿一笑道:“你可不像我跟盛师兄好似闲云野鹤来去自在。你若想离开这儿却教风大哥和魔教兄弟们大大的为难总不成教他们把总坛也搬到翠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