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老者招手收回仙剑微一拱手道:“姬兄谬赞愧不敢当老夫正是周陌烟燕山四峰之誉却是浪得虚名罢了。”
罗和审视地上的死者看他的打扮衣着并不像鬼仙门弟子于是问道:“萧兄这人是什么来路为什么要潜伏在这里窥探你我?”
萧浣尘微笑道:“也难怪罗兄不晓得他的来历这人是漠北沙鼠门的弟子精通沙遁窥探之术。”
“沙鼠门本是一个不入流的小门派近来却被鬼仙门收服用作耳目四处刺探消息。这百丈堡附近地面眼下潜藏了上百的沙鼠门弟子贵派的行踪自然也逃不过他们的眼皮。”
姬别天叹道:“这些妖孽藏入沙中当真防不胜防。还好贵派久居漠北知道他们的底细不然咱们可就要着道了。”
萧浣尘道:“沙鼠门的沙遁之术虽是诡异可比起桑土公的土遁就差得太远了。这些沙鼠门的小喽罗更是这样所以借伏时难免会露出蛛丝马迹咱们这些日子已循迹除去了二十多个。”
罗和道:“鬼仙门一向独来独往这次大张旗鼓召集漠北群妖倒也有些棘手。想来沙鼠门只是其中一支却不晓得还有哪些魔道门派也投靠了鬼仙门?”
屈痕道:“除了沙鼠门光我们目前知道的还有六家漠北魔道的门派也一起被鬼仙门收了去那鬼先生绝非无能之辈多年前就暗中设下了幽明山庄庄内机关重重豢养了数百精锐武士再加上鬼先生的奇门遁甲万毒千盅形势不容你我乐观。”
萧浣尘哈哈笑道:“屈兄也不要太高估了鬼先生。这次参与百鬼夜宴的魔道各家多半都是受了鬼仙门的胁迫更有不少人是因身中鬼仙门奇毒才不得不屈膝称伏未必就是真心归顺。只要我们灭了鬼仙门我敢断言漠北群妖立刻树倒猢狲散根本不足为虑。”
众人听他一说心情又轻松不少。
周陌旧低声道:“掌门师兄这儿风大沙炽不宜久留。咱们是不是先将诸位翠霞的朋友接回百丈堡再说?”
萧浣尘颔道:“不错咱们谈得兴起倒让罗兄、姬兄久在此唱风吃沙了。”他向罗和、姬别天略一摆手道:“两位请!”
众人各御仙剑随着萧浣尘腾空而起朝着百丈堡去了那具沙鼠门弟子的尸体也被燕山派门下弟子带走只留下一摊殷红渐渐被风沙掩盖无痕。
众人身影消失在夜空中四周又恢复了往日的寂寥。
被不之客吓得在沙洞中躲藏多时的小剌猾、小野兔终于探头探脑露出了小脑袋正准备出来开始快乐的活动突然又都警觉的竖起了小耳朵猛转身藏回了洞中。
沙面一阵悉索声有两个人从沙里面钻了出来竟是丁原与桑土公。
桑土公望著萧浣尘等人消失的方向拍拍胸脯道:“好、好险我刚才差点差点以为――那老头、现咱们了呢!”
丁原道:“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可惜咱们追踪的那个沙鼠门的弟子被他们杀死了这条线索却是断了。”
桑土公瞧了眼丁原问道:“丁、丁小哥那接下来咱咱们该咋办?”
丁原道:“回去吧看看老贼头那里能不能打听到什么消息?”
说着话他下意识的又朝远方天际望了望三大剑派的人早走得无影无踪。
多日不见姬大胡子的模样一点也没改变姬榄也似乎从爱女出家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刚才在地底潜藏时丁原心头对这两人的恨意竟不再似从前般汹涌澎湃潮起潮生。说起来他们也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雪儿看破红尘出家断情姬别天与姬榄心底想必也绝不会好过但这又能怨谁倘若不是他们逼迫雪儿下嫁屈箭南也许后面的悲剧本不会生。
然而现在来说这些又有什么用一切都已经太晚太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桑土公见丁原忽地怔老半天不说话忍不住道:“丁、丁小哥你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