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原心头一阵温暖胸口热乎乎的被什么东西结堵住了适才的郁闷痛苦稍稍得到减缓在桑土公的胸膛上一捶道:“好老桑我不赶你走。了不起咱们明晚血染幽明战死-处罢了!”
桑土公呵呵一笑道:“丁小哥咱咱们先――出去吧。”
两人借着土遁潜出地牢走出一段后桑土公重又钻出身子却是到了6展府邮内的一处僻静所在。
清风徐来夜中依旧传出喊杀之声连这府内也是警信频起今晚的幽明山庄注定不得太平只是不晓得七大剑派将为此付出多大的代价。
桑土公与丁原藏进一座库房里问道:“丁小哥咱、咱们是不是要、要再探探?”
丁原道:“今晚收获已经不小老桑你先接了晏仙子出庄休息我再随意走走。”
还没等桑土公答话丁原眼眸中精光一闪以传音入秘道:“有人!”两人隐身在一堆谷物之后朝着外面望去。
就见一名中年男子浑身浴血手提仙剑从窗口飘身进来四下观望似是寻找暂时藏身的地方。惜着窗口射入的微光丁原看清了来人的面庞有道是冤家路窄那中年男子竟然就是姬榄。
他吁吁微喘面如白纸浑身伤口密布鲜血虽是已经止住可也怵目惊心。别说与人厮杀若再不得医治休息只怕外面戈壁的大风都能把他吹倒。
作为今夜突入内院的七大剑派高手至一姬榄身中鬼仙门的奇毒又血战了小半个时辰不知不觉与同伴失散惟有先寻个地方赶紧运气逼毒好缓过一口气来。
他正找寻库房内适合藏身的地方猛地听见黑暗里有人以传音入秘的功夫徐徐道:“姬榄人生何处不相逢阁下的情形看起来不太妙啊。”
姬榄失声道:“丁原!”目光顺着声音来处望去正见丁原飘然立在一堆谷物之上瞧着自己。丁原道:“我已找到屈箭南的下落他现在身体无碍托我转告你们明日一战不要以他为念更不要投鼠忌器为鬼仙门所乘。纵然是死了他也绝不会有辱越秀门风!”
姬榄定下心神深吸一口气道:“多谢了!”
丁原哼了一声突然身形一晃已站到姬榄跟前一手揽住他的腰另一手注入浑厚真气助他化解剧毒。
姬榄久战力疲根本来不及抗拒丹田中就已犹如天降甘露般畅快不禁惊异道:“丁原你――为何要帮我?”话音未落心里又是一惊原来丁原已顺手点了他的穴道。
丁原淡淡道:“再怎么样你也是雪儿的爹爹。放心穴道半炷香的工夫就会自解。”说罢将姬榄往桑土公怀中一放道:“老桑麻烦你先送他出去。”
桑土公头一点又问道:“丁小哥那、那你呢?”
丁原足不点地回到谷堆上微笑道:“追兵已从口处涌过来了我不陪他们好好玩玩怎么对得起鬼先生?”
桑土公对丁原的能耐那是佩服得很当下放心的带着姬榄土遁而去。地面一溜细线隆起复没当真神乎其技不留痕迹。姬榄最后望了眼丁原想说什么眼前一黑已进到了地下。
丁原静待追兵冲到了库房门口手指一翻取出“一烨障目”运劲弹出弹丸砰的在空中爆裂扬起满天的紫雾。
在众人惊呼声里丁原哈哈一笑运起翠霞派的身法潜踪而去顺手自然也给几个倒楣蛋尝了点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