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察觉丁原神情古怪禁不住又担心起来问道:“客官、您没事吧?”
丁原松开玉佩摇摇头答道“我没事。”
晏殊低声问道:“丁小哥。这枚玉佩莫不是令师淡言真人的遗物?”
丁原怅然出了一口气。徐徐道:’“当年我刚上翠霞的时候就瞧见老道士的腰带少直系着这枚玉佩。听阿牛说这样的紫竹佩只有一阴一阳两枚乃紫竹轩一脉座世代相承的信物。
“那一枚阳佩师父早年己传给了盛师兄自是有百年后将紫竹轩的基业托付于他的意思。至于这枚阴佩数年前却夹然不见。老道士没说。我也懒得去问。未曾料想今日居然出现在这孩子身上。”
桑土公瞥着卫惊蛰胸前的紫竹佩上面的图案花纹果然是成镂空状正合“阴佩”之意。
他愕然问道:‘丁、丁小哥令、令师为何会将、将如此珍重的紫竹轩至、至宝送、送给这娃娃?”
丁原轻轻道:“我也不知道但想来他老人家这么做一定有深意暗藏。”
少*妇渐渐明白过来说道:“这位客官原来您就是那位道长的徒弟?这可真是巧了。这枚玉佩是道长送给我家蛰儿的礼物还特意叮嘱我一定要让娃儿夭天挂在脖子上连睡觉都不能给摘下说是只要这样就能保得蛰儿将来长命百岁。”
丁原若有所悟的“哦”了一声探出右手叉又指不动声色的搭在蛰儿心口渡入州道真气却立刻微微变色。
原来他的真气今开一进户卫惊蛰的体内便感觉到对方心脉潜藏着极为严重的先夭不足生机干涸阳火虚盛全凭挂在胸口的紫竹阴佩里蕴藏的灵气护持才躲过一劫。若非这样只怕这孩子呱呱坠地不需两日就要撒手人寰夭折人世了。
饶是如此随着卫惊蛰年龄渐长紫竹阴佩的灵气也日趋不支顶多再勉强硬撑三五个月假如仍未有改观这孩子的性命大可堪忧。
这便是老道士要待卫惊蛰年满六岁时接上翠霞修炼的真正缘由。只是惟恐孩子的父母过于担心才没说出真相假借看相来说动少*妇。
可惜老道士突然辞世这件事情竟也来不及向阿牛或是旁人交代。幸而苍天有眼得教自己无意中撞上正可圆了师父一桩心愿。
更何况救人一命善莫大蔫他日静心雕琢之下这蛰儿未必就不能成为紫竹轩门下的又一朵奇葩。
晏殊瞧丁原神色凝重沉吟不语当下问道:“丁小哥有什么不妥吗?”
丁原站起身轻轻抚摸卫惊蛰黑黝黝的小脑瓜心头升起一股奇妙的感觉好像老道士的生命这一刻己在眼前这孩子的身上延续了下去难以言喻的继续存在于滚滚红尘中。
他淡淡一笑回答道:“没什么我只是想瞧一下蛰儿的根骨究竟如何。
他回到桌边喝了口茶借机暗自思忖道:“冥冥中自有夭意教我今日能撞见蛰儿既然如此我自该替老道士完成遗愿将蛰儿收入紫竹林门下以翠霞派的翠微真气续断心脉救这孩子一命。
“不过稍后遮日崖定将有一场恶战带着这孩子多有不便不如暂时把他留在这里。等南荒事情了结我再回头接他上翠霞山交给盛师兄救治照料。毕竟师兄如今己重归师门教导这孩子也正好令我紫竹轩一脉星火传承。”
他打定了主意放下茶碗说道:“大嫂实不相瞒你口中所说的那位道长的确是我师父。他乃天6翠霞六仙之一身负绝顶神通只可惜前些日子不幸故去。”
少*妇愕然道:“客官你是说那位道长死了?”
她当然没听说过翠霞六仙之类的名头只觉得那老道长着实是个好人倘若就这么死了未免有点可惜。
丁原点点头沉声道:“不错我师父不幸身故怕是不能再来接蛰儿上山修炼了。”
少*妇将信将疑叹道:“老天爷不开眼哦我家蛰j暗来是没这个福分也怨不得谁。今后还是老老实实的窝在这茶棚里跟我一块儿过吧等将来长大了我怎么着也得替他说个媳妇、那也算成家立业、我也对得起他死去的爹了。”
说着说着少*妇想到伤心处举袖子就开始抹起眼泪来了。
丁原笑道:“那也未必若是大嫂你真舍得孩子吃苦不如将他交给我。过几日待我办完了手头事情便接蛰儿上翠霞山拜在我师兄盛年的门下一样可以修炼仙术铸成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