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原心中焦急全力施展身法犹如一道褚色浮光飞掠过重重石林转眼就将晏殊、桑土公抛在了后面。
两人越追越远不由相互对望一眼均苦笑摇头心道:“咱们这点修为跟丁小哥真是没得比啦此去别云山本想能为他帮拳助阵而今看来不拖后腿己是很好。”
两人埋头奋力追出一盏茶的工夫前方赫然有一座石峰拦路。那石峰脚下有一山洞洞口围着形形色色三十多人地上还横七竖八倒着二十余具缺胳膊断腿的尸体显然己经有过一阵惨烈搏杀。
桑土公停住身形掩身在一根石柱之后偷偷左右张望正找寻丁原耳中就听见丁原以传音必说道:“老桑你和晏仙子先躲在那里别动我们先看看情形再说。”
桑土公一怔上下左右脖子倒是活动了却还是没找到丁原藏身的所在。只这手隐身功夫怕只有老贼头能够胜得一筹了。
就见石洞前的三十多人里为的是一高一矮两名老者。
高老者身材逾丈一身黑色长袍手中提着对银斧脸色阴森虎视眈眈盯着洞内。
矮老者的身高只到高老者的腰眼倒和桑图公有得一拼金黄的短根根倒竖活像一只怒的刺猜手里握着的却是一把一丈八尺长的红缨金枪。
这两人桑土公都曾有过一面之缘一名典远一名宋禁都是红袍老妖座下别云五鼎中人修为与声名尤在死去的“血鼎”屠暴之上。
昔日红袍老妖开府大典之时桑土公述曾与这二人同桌把酒不过现在可不是套交情的时候。
在这两人身后除了别云山的部众外竟还参杂有南荒其他各家门派的人。仅桑土公认得的就有如万骨窟、不死酮等三家的掌门或长老。难怪以雷公雷婆联手之力也感吃紧要换作自己或许早就交代了。
宋禁似乎也颇顾忌石洞内的雷公夫妇不敢靠得太近站在五丈开外的地方扬声叫道:“雷不羁尊夫人己中了典兄的独门飞砂命在须臾。
“你就算不顾念老仙这些年来对阁下的体恤关照之德也要想一想尊夫人的性命安危。再顽抗下去明年今天可就是你夫妇的忌日了!”
洞内传出雷公微微带喘的声音道:“宋禁少说废话有种只管闯进洞来!”
典远冷笑道:“雷不羁你已是强弩之末还能强撑多久?若非老夫顾念旧情何必站在外面和你大耗口舌?只要你肯放弃抵抗老实交代冥轮老祖的藏身所在老夫愿在老仙面前保下你与雷婆的两条性命。”
里面的雷婆闻言想也不想啤道:“我呸!谁要你这无耻之徒担保?老婆子死就死绝不会出卖老祖!你们就算将老娘挫骨扬灰也休想得到老祖的下落!”
典远眼中寒芒闪烁森然道:“不识好歹雷不羁连如水你二人做鬼可别怪是老夫无情这可是你们自找的!”
忽听石林中有人远远高声叫道:“漫来漫来!天还没热诸位的肝火却怎么上得这么快?常言说得好万事和为贵。呵呵大伙儿都是老朋友老兄弟了抬头不见低头见何苦弄得你死我活两败俱伤呢?”
“不如在下毛遂自荐作一回和事佬替诸位说项说项如何?各位不看金面看佛面不看佛面看僧面不看僧面就看老夫的薄面薄面总要给的嘛!”
这人嘿哩嘿嗦一大堆当中不带一次换气停顿话说完人也到。
他光脑门肥头大耳面和神善身披描金大红袭装手捏白骨念珠正是曾随红袍老妖夜袭翠霞的唐森。说起来与桑土工、雷公雷婆渊源颇近尽皆属于夭6九妖中的成名人物。
不知为何丁原一看见唐森眼珠骨碌碌乱转油头粉面的模样便从心底生出一股反感。
他见雷公雷婆虽形势吃紧但尚能暂保无虞索性也不着急露面存心想看一看这位仁兄接下去究竟怎么表演。
宋禁朝唐森抱拳一礼道:“唐大师久违了。不知您怎会突然跑到这滴水石林来?”
唐森嘿嘿笑道:“我这阵子左右无事本想来滴水石林着着老朋友。谁知道来得旱不如来得巧正赶上了这么一档子事。”
“宋兄典兄两位都是咱们南荒数得着的世外高人大人有大量且莫将雷兄夫妇过激之辞放在心上。咱们都是这么多年的老交情啦眼瞧一只脚都进土了还打打杀杀个什么劲?”
雷婆在洞中冷笑道:“唐森你的意思是说老婆子我和当家的才是小肚鸡肠之辈了?”
唐森赶忙摇晃脑袋道:“哪里哪里雷兄夫妇名动九州在下一直景仰得很景仰得很。想当年咱们几个并肩闯上横阳岭一夜连灭血罗十八寨直杀得日月无光天昏地暗。雷兄一人独挑血罗六煞八面威风豪情万丈小弟我至今还记忆犹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