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旃微微颔道:“雷不羁这回辛苦你们夫妇了。日后老夫重振南荒必当厚报。”
雷公连忙躬身道:“老祖待我夫妇恩重如山纵是为老祖粉身碎骨也难报万一。”
丁原在旁细细打量年旃现他的身形模样与早先的元神相较并无太大差异。不过毕竟从一尊浮光掠影、虚无飘渺的元神突然转换成一个活生生的人这种感觉还是有点陌生古怪。
更有意思的是年旃额头正中多了一个铜钱大小的银白梅花图案熠熠放光。
他禁不住笑道:“老鬼头什么时候你也学晏仙子模样喜欢打扮起来了居然在眉心点上一朵白梅果然倍增妩媚啊。”
雷公雷婆吓了一大跳暗道这小鬼胆子未免忒大了点就算与年老祖有不浅的交情可当着这么多人把他比作一个女娃儿还不惹翻了他?
果然年旃一跳三丈高勃然大怒道:“狗屁你小子懂什么?这眉心的图案乃是雪魄梅心所化你当老子要它生在这儿么?”
丁原嘿嘿一笑道:“老鬼头不过跟你开个玩笑何必那么当真?”
年旃哼了声气鼓鼓的道:“见面就没好话老子懒得和你多说。”
周围从雷公夫妇到唐森、典远、宋禁等人全都看得傻眼。
不过可没谁敢跟着丁原一起去凑趣。年旃拿丁原没办法可要拧下自己的脑袋那还不是易如反掌。
年旃忘了眼雷婆微一皱眉道:“你中毒了?”
雷婆点点头回答道:“老婆子无能一不小心中了典远的飞砂还在还撑得住。”
年旃大步走到典远身前右手一伸冷冷道:“解药!”
典远稍一犹豫从袖口里掏出一只青色瓷瓶小心翼翼放在年旃手中说道:“一枚捏碎外敷一枚和水吞下大约半盏茶左右毒性自解。”
年旃嘿然道:“谅你也不敢骗我!”扬手将瓷瓶抛给雷婆说道:“先把毒解了。”
雷婆接过瓷瓶说道:“多谢老祖。”转身走进洞府。
雷公问道:“老祖这些人怎么处置?”
年旃大刺刺道:“急什么先瞧瞧典远的解药灵不灵验等会老子再来解决他们。”
这半盏茶的工夫对于典远等人简直比一年还漫长个个眼巴巴盯着洞口大气也不敢多出一口。
年旃却舒舒服服的在洞口的方石上一坐担起二郎腿问道:“小子你师门的事情处理完了怎有空跑到南荒来看我老人家?”
丁原道:“老鬼头你少臭美我不过是顺道罢了。”
年旃粗一盘算日子“哦”道:“老子明白了你是为阿牛和红袍老妖的三招之约而来。嘿嘿正好可以跟我一块杀上遮日崖闹个天翻地覆岂不痛快?”
丁原笑道:“原来你还惦记着南荒至尊的宝座果然是人老心不老。”
年旃冷笑用手一指典远等人说道:“即便老子想消停这帮龟孙子肯放过老子么?一山不容二虎红袍老妖岂会任我酣睡在他卧榻之旁?要不是老子及早出关你又来得正是时候连雷不羁夫妇的性命都完蛋了。”
万骨窟窟主裘白面色惨绿胆颤心惊道:“老祖我等也是奉命行事身不由已。求老祖开恩饶了我等性命今后万骨窟上下百多弟子披肝沥胆为老祖效忠!”
不死峒的长老谭岳见状也忙不迭的道:“裘窟主说得是我等一时糊涂冒犯了老祖虎威还望老祖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