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原闻言哼了一声道:“阿牛你与秦姑娘守住殿门我先打了红袍老妖座下的这两个褛哆。”
雪原仙剑清越鸣响抖出朵朵紫光烁烁的剑花歪风激荡气象万千罩定顾智、辽锋。
唐森抡起千机铜棍猛攻几招看起来招招拼命突然抽身退出战团夸张的抬起宽肥袖口大把擦汗虚惊道:“好险好险。”
丁原身形恰似不可捉摸的清风在顾、辽二人周身飘忽不定穿梭自如手中雪原仙剑妙招纷呈奇峰迭出以一敌二尚且游刃有余。
阿牛只看了几招就放下心来他与秦柔守在大殿门口奇怪的是交战至今也不见外面有云酿天府的护卫来援虚掩的大门外声息皆无颇为奇怪。
正当阿牛疑感不解间顾智、辽锋接连出一声闷哼被丁原的雪原仙剑结结实实拍中后背各自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唐森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却马上满脸堆笑喝彩道:“丁兄果然厉害顾辽二人是别云五鼎里最凶悍的角色竟也在丁兄剑下走不到二十个照面。数月后的蓬莱仙会上丁兄必可一飞冲天跻身十大高手之列!”
丁原懒得理他抬头见年旃与红袍老妖依旧难分难解胶着恶战扬声笑道:“老鬼头你的九宝冥轮多年不用是生锈了吧?莫不如让我来解决红袍老妖。”
年旃果然受不得他的激将怒骂道:“狗屁看老子如何收拾这老妖!”
一个假身让出圈外丹田提起十成真气口中飞念动真言九宝冥轮光华大盛雷吼隆隆带着一蓬金光轰向红袍老妖竟是祭起了万雷轰天诀。
砰的金光炸裂四名昆仑奴连惨叫也不及出便在漫夭杀气里熔为青烟。
红袍老妖脸色微变赤魄鞭舞成一束血红云柱护住全身从金光中堪堪破围而出。不防迎面一团惨绿色光雾当头压到却是唐森悄悄祭出青冥白骨珠下手暗算。
二十八粒白骨珠于当日翠霞山一战里为丁原毁去其中七颗剩下的二十一颗珠子声势不免比原先弱了不少。唐森此举原本只想阻止红袍老妖突围好让年旗从后追到再下杀招。
孰知青冥白骨珠居然“砰”的破开赤魄鞭编织的血红云柱悉数击中。唐森一怔隐隐感到不妥。
红袍老妖即便在年旗的万雷轰天诀里受了重创也绝不至于如此不济。他尽管素来嘴里胡说八道唠叨没完可对自己的斤两其实再清楚不过。就算二十八颗青冥白骨珠齐出也未必能伤红袍老妖分毫况且现在?
年旗见唐森越姐代窟不禁怒道:“龟儿子的谁要你自作多情?”
唐森一脸惊诧甚而有些恐惧摇头叫道:“老祖您看红袍老妖”
年旗一望之下面色也是勃然一变低喝道:“不好老子上了这臭蝙蝠的鬼当”
话声中赤魄鞭寸寸碎断坠落红袍老妖的身躯竟倏忽化作一团迷离血雾从中释放出千缕冤魂呻吟啼哭在金光里渐渐消散了无痕迹。
阿牛愕然道:“年老祖这是怎么回事?”
年旃收住冥轮苦笑道:“龟儿子红袍老妖耍诡计。他早年修炼不当走火入魔双腿尽废。谁晓得这龟儿子的硬是独辟蹊径藉着九百九十九对婴孩魂魄将双腿炼成两道分身。唐森青冥白骨珠所击中的只是他其中的一个分身而己。”
阿牛记起红袍老妖出手前身上曾爆出一蓬血雾想来就是在那刻己经金蝉脱壳逃之夭夭。
听得年旗所言他不由惊怒交加涨红脸道:“那岂不是说为了修炼自己的分身他整整害死了一千九百九十八个刚出世的婴儿?”
年旗冷笑道:“何止这点?他前后三十年失败无数次害死的婴儿少说也不下三、四千人。比起他来老子的那点罪孽简直就拿不出手。”
阿牛深深吐了口浊气他尚是头回听说世上竟有这般凶残嗜杀之人。假如再任由他逍遥肆虐还不知又有多少人会惨死在他手中?
唐森肥肥白白的大耳忽然耸了两耸惊疑不定的道:“老祖殿外好像有什么古怪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