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午后丁原几经周折总算模着了路径。
远远看见一座青翠葱笼的秀丽山峰高耸万丈云蒸霞蔚宛如一枚璀璨碧玉镶嵌在波涛起伏、一望无垠的浩海中央。
丁原长吁一口气心道:“这就是缥缈峰了却不知道雪儿现在到底怎样了?”
他放缓度徐徐朝缥缈峰降落竟也未遇守山弟子的拦截。丁原收了仙剑飘落在山脚仰头望去一峰擎天深入五彩仙云中然出尘满目的碧竹婆婆海风荡漾涂涂山涧清泉舒缓的流淌山间一派恬静祥和。
他紧张的心情不知不觉里渐渐的放松沿着通幽山径抬步上行。两旁的碧竹青翠伫立无数奇鸟异禽栖息其中见到生人也丝毫没有惊慌。
他虽是步行脚程却比常人快了不知凡几一住香的工夫己登到半山。
从此处朝海上望去日往西行金光云涛巍巍壮观。偏偏周身空山鸟鸣人闲花落动静之间如此的明显又如此的和谐。
一声悠然佛钟从山顶徐徐随风传来丁原抬眼眺望苍翠的峰顶竹林里依稀透出一座古朴寺庵恍然历经千年风雨洗刷涤荡依旧静静伫立于仙山之巅。
他渐行渐近从翠竹小径里漫步走来心头变得也越来越平和安宁。仿佛那鸟鸣风拂悠悠古钟己为自己洗去一身征尘满怀疲惫。
他甚至不想开口说一句话。准恐自己的声音会打破眼前这般完美飘逸的宁静。昨日南荒恶战血溅四野忽然之间去向九霄云外只想全身心的享受几刻安宁。
但是他不能他还要见着雪儿。
在虚掩的庵门前丁原停下步履竹叶沙沙飘落拂过他的与肩静静的掉在地上。
他抱拳朗声道:“在下丁原远从万里中土而来求见贵庵九真师太!”
一盏茶后庵门开启从里面走出一名中年女尼合十道:“小尼静念请问丁施主拜见庵主有何要事?”
丁原答道:“在下听闻姬姑娘年前身中的灵朱仙果之毒至今未解故此特来探望还请九真师太恩允。”
静念微微一笑道:“原来如此丁施主来得不巧昨日庵主刚刚闭关小尼也不敢惊扰她老人家清修。”
丁原一阵失望接着道:“那么敢问一声庵主闭关后贵庵的事务由谁主持能否容丁某拜见?”
静念道:“眼下主持庵中俗务的乃是九虚师叔。不过施主想见静斋师妹却要庵主亲口应允才行别人都作不了这个主。上回来了一
位屈施主也是因此没能见着静斋师妹抱憾而归。“
丁原没想到要见雪儿一面居然有这么麻烦他耐着性子问道:“那么九真师太闭关大约需要多少时日?”
静念摇头道:“这可难说少则三五日多则一旬半月三年五载也说不上来。”
丁原沉声道:“这么说在下若想见姬姑娘大有可能要等上三、五年?”
静念浅笑道:“这回可能不用那么久庵主闭关前曾有交代最晚下月初就会出关。丁施主最多也只要等上三十天但到时庵主是否答应接见小尼可不敢保证。”
丁原低低道:“三十天?”
静念领道:“丁施主若身有急事也可先行离去等下月初再来缥缈峰总能候着庵主她老人家闲暇的时候。”
丁原说道:“不用我在这里等着就是。却不晓得姬姑娘如今的情形如何?”
静念道:“丁施主请宽心静斋师妹只是昏迷不醒而己其他并无大碍。您既然决定在此等候小尼也不勉强。不过灵空庵内皆是出家的女弟子不方便留施主歇息宿夜只好委屈您在庵外守候了。”
丁原一笑说道:“这有什么关系!偌大的缥缈峰在下哪里找不到三尺藏身栖息之所不劳师父担心了。”
静念也是一笑道:“敝山的景致虽不敢比歧茗、蓬莱但也有一二可取之处。丁施主若有雅兴尽管随处走走数十日时光转瞬即逝。”
丁原一礼道:“多谢师父在下这就到四处走走明日早晨再来拜候。”
静念合十还礼道:“丁施主走好请恕小尼不远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