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语仙剑越向前行光芒越是凝练与昨日千姿百态流光异彩的剑式大相径庭更非菊梨岛任何一种独门剑法中的招式。
她苦思冥想了整整一夜终於参悟出快慢相见、虚实互补的破敌之策。
这一剑堪称毕生精华所聚蕴藏灵动轻盈、厚重古朴这两种截然相反的特质於一体无怪乎凌云霄由衷地赞叹。
剑到距离凌云霄咽喉仅剩三寸之处魔剑断雪终於动。竟是一反常态如雷霆千里埋身疾劈一副街井无赖以命搏命的凶蛮打法。
尽管蓝婆婆的攻势早出可剑上凌云霄远有过之最後结局自是互中一剑玉石俱焚。
蓝婆婆无可奈何仙剑上挑点开断雪闪身撤出三丈怒斥道:“凌老魔这下三滥的手段你也好意思使出来?”
凌云霄左手一摊满脸无所谓的样子回答道:“没法子谁让老夫急切之间想不出破解之道也只好求个同归於尽了。”
蓝婆婆气得脸色铁青狠狠盯著凌云霄忘我的先天心境也早被抛到九霄云外。她努力克制心头怒忿低喝道:“无耻!”仙剑再起动了第二次攻击。
这一回与前次又有不同剑势更加缓慢凝重可剑身幻出的虚影上下晃动飞舞凌厉多变更胜一筹。
丁原心中也暗暗为之喝彩自忖设身处地与凌云霄易位对之也只好以伏魔八宝又或天殇琴这般的非常手段才能化解。
凌云霄身上既没有天殇琴也没有伏魔八宝。他知道刚才那种奇峰突起的无赖招式也只能使过一次就算。
吃了刚才一记小亏蓝婆婆卷土重来也必定有应对的後手。搞不好自己故技重施之下反会自投罗网。
他看似随意地左劈一剑右挑一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起连出七剑在面前筑起一道光墙竟是大反其道以攻对攻将魔剑的度挥到了极致。
“叮叮叮叮--”一连七响凌云霄的断雪无一落空接二连三地点击在仙剑之上。
他下剑的分量并不算重每一剑都仅仅能引得仙剑微颤激起一串火星。
然而聚沙成塔第七剑劈落之时蓝婆婆的剑势终於一散被凌云霄寻到一丝稍纵即逝的空隙脱困而出。
蓝婆婆自不肯善罢甘休花语仙剑犹如附骨之蛆紧随而至。
两人直到此刻才真正尽献所能将十年之间苦心参悟的种种心得绝技一一施展直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一蓬蓬浓浓雪雾咆哮而起遮蔽了整个晴空。
农冰衣身处暴风雪边缘已经看不清里面的战况只好盯著丁原想从他脸上瞧出蛛丝马迹。
可半晌过去丁原的表情始终平静如一根本就让人从中揣摩不出丝毫的端倪。
就这般从清晨至上午从上午又到中午最後日头西去已是整整六个时辰。
战团毫无止歇之意间或有一、两声叱喝传出更多的却是暴风骤雨般的金石撞击之音。
要是在中土之地有如此一场惊天动地的旷世大战不消说此刻早已围满了观战的正、魔高手。
而现在虽仅有丁原与农冰衣这两个观众可凌云霄与蓝婆婆的决战也同样足以流芳百年。
蓦然间凌云霄与蓝婆婆同时一声低喝周围弥漫的雪雾冉冉飘落褪淡现出两人的身影。
只见凌云霄与蓝婆婆的脸庞之间相距不过一尺挂零彼此左臂套住对方的右腕形成僵持逐力之局。
一阵寒风吹起积雪农冰衣这才现在凌、蓝两人脚下五丈以内的地面上已深陷出一尺多深的大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