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原伸了个懒腰道:“这些日子我连洞口也难得跨出一步着实给气闷坏了。每天瞧着那几只小雪爵钻进钻出心里不知有多羡慕它们。”
苏芷玉淡淡一笑回身扶起丁原道:“丁哥哥洞外风寒你还是进去歇息吧。要想像那些小雪爵般钻进钻出的也不着急这么一、两天了。”
丁原道:“玉儿这正是我要和你说的事情。我想再过一、两天等我伤势大致稳定了便先回转横绝岭去找老鬼头他们。
“也不晓得他和古大先生还有冰儿是否还在那里等我?真担心他们找不着我的下落便又冒险去闯冰宫。”
苏芷玉记起那老者的话当下劝慰道:“丁哥哥我想年老祖身经百战当不至于那般鲁莽。你若不放心今日玉儿便先去横绝岭送信先报个平安。”
丁原道:“老鬼头和古大先生为了我连云林禅寺都差点端了冰宫再险这两人又哪里会饶过?不行我说什么也得尽早回返横绝岭。”
苏芷玉刚想回话心中警兆一起急忙抬头向高空观望。
只见从东南面亮起四道剑光飞朝谷中落下她连忙道:“丁哥哥多半是冰宫的人找到这里来了。你先进洞有玉儿来应付就可以了。”
丁原看了会儿笑道:“玉儿别慌是老鬼头他们几个。你看当中那道金色的光影不正是他吃饭的家伙九宝冥轮么?”
苏芷玉凝目望去来人已收了御剑术改以御风飞行依稀可以看见是三男一女当中那人身材魁梧高大神情剽悍正是年旃。
苏芷玉心下一松道:“果然是年老祖。丁哥哥玉儿这就去接他们。”
片刻之后洞外便响起年旃凶巴巴的嗓门说道:“臭小子你在这里和苏丫头倒也快活逍遥害得老子替你担心半天!”
丁原一听年旃的声音也立时来劲哼道:“老鬼头你乱嚼什么舌头?我那日在冰宫里差点被蓝婆婆一掌打死到现在才刚捡回半条命来。”
年旃快步走进石洞身后苏芷玉引着古大先生、谈禹与农冰衣鱼贯而入。
老鬼头一把差点把丁原拎了起来凑近了上下打量一番点点头道:“面色是不怎么好。”
农冰衣迫不及待地挤开年旃把住丁原的右腕脉搏道:“年老祖你煞有其事地咕哝什么别不懂装懂还是让冰儿来为丁大哥诊断诊断。”
年旃一瞪眼道:“臭丫头别以为你爷爷是什么狗屁天6医仙自己就能替人看病。嘿嘿老子瞧你才是装模作样滥竽充数。”
农冰衣冲年旃扮个鬼脸也不理他收手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道:“丁大哥你的伤势已经好了十之五、六啦心脉基本上已经愈合。
“但仍然宜静不宜动特别忌惮心绪激动我这里有爷爷留下的一瓶灵药正可给你固本培元。”
丁原摇头谢绝道:“不必忙活了冰儿。我这些日子一直在服用天一阁的疗伤圣药该当很快没事。”
农冰衣眼睛一亮问道:“是冰莲朱丹么?我爷爷常说那是天6有数的疗伤灵丹。”
苏芷玉怕她再刨根问底下去扯出那位老者就糟糕了急忙说道:“冰儿妹子丁哥哥服用的并非冰莲朱丹乃是天一阁另一味灵药不过药效也不遑多让。”
农冰衣瞧着苏芷玉眨眨眼睛又伏在丁原耳畔低声问道:“丁大哥她又是谁?这些日子你都和她在一起么?”
丁原道:“冰儿我忘了替你介绍她是玉儿姐姐天一阁的嫡传弟子苏真苏大叔的掌上明珠。多亏她从冰宫里把我救出来不然你们可就再见不着我了。”
农冰衣低声嘟哝道:“原来是苏老魔的女儿难怪能有这大本事。不过她还是比不上雪儿姐姐她没有会说话的鹦鹉不好玩!”
小姑娘心里早已先入为主将姬雪雁视为丁原的不二选择更对雪儿仰慕不已暗暗生出维护之心。
此际见丁原这么多天以来一直和另一个陌生女子单独相处且彼此称呼甚为亲昵心中老大不舒服竟是暗暗为雪儿鸣起了不平。
倘若换了别的女子农冰衣自不会替姬雪雁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