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情婆婆冷哼一声抬手射出一束紫芒点在三三路上沉声道:“鹿死谁手犹未可知为何不下?”
燃灯居士不假思索的又落一子道:“只是一盘棋局罢了婆婆何必如此较真?”
绝情婆婆沉默无语双眉紧锁陷入长考之中。
晏殊见师父局势吃紧心里也是焦急。可她此刻空有一身国手的棋艺丝毫帮不上忙只好紧盯着棋盘希望师父能突施妙手扭转乾坤。
忽听旁边有人轻声招呼道:“晏仙子你与桑真人也都到了?”
晏殊听着耳熟转眼瞧去却是屈箭南正站在不远处用传音入秘跟自己说话。他身边越秀剑派的屈痕、伍端、关寒等人也尽皆在座目不转睛的注视棋局。
晏殊同样用传音入秘问道:“屈公子我师父和燃灯居士这局棋下了多久了?”
屈箭南摇头答道:“我也不晓得昨日傍晚在下与诸位师长来到广寒阁时两位前辈就已经坐在这里摆开了阵势。”
晏殊惊道:“那岂不是至少已经下了整整一个晚上?再这么下去棋艺还没分出胜负人倒先累趴下。”
屈箭南道:“晏仙子不必担心瞧这局势这盘棋也快见分晓了。”
这时竹林外响起一声长笑道:“绝情婆子燃灯老鬼百多年不见你们模样没变脾气倒暴烈不少也不分场合动手过招只图自己痛快。”
阿牛低声道:“楚望天!”
盛年微一颔往竹林外瞧去。
只见楚望天在一众弟子门人的前呼后拥之下大袖飘飘缓步走进竹林。姬榄夫妇见着杀害了姬别天的仇人顿时怒上眉梢右手不自觉按在了仙剑之上。
燃灯居士头也不抬淡淡道:“榄儿婉儿不要轻举妄动。楚老魔既然来了蓬莱仙山还怕他能插翅飞了么?”
那边绝情婆婆落下棋子冷冷道:“楚老魔老身与人下棋你来凑什么热闹?”
楚望天慢条斯理走到近前手中玉扇轻轻一拍道:“绝情婆子你的情形看上去不太妙啊何必死撑不如及早推秤认输算了。”
绝情婆婆柳眉一挑道:“楚老魔你可是存心前来搅局?”
楚望天笑道:“老夫不过是想看个热闹而已何来搅局之说?”
楚望天目光扫过站在燃灯居士身后的姬榄与和婉见两人眼若喷火正狠狠盯着自己他玉扇轻摇意似悠闲心中却暗自计较:“上回在云林禅寺里姬别天死在老夫手下翠霞派自是对我恨之入骨。
“眼前的姬榄小儿虽不足道哉但燃灯居士与姬别天分属儿女亲家势必在仙会上要为姬别天出头与老夫为敌。
“一不做二不休不如趁现在燃灯老鬼心无旁骛专注棋局之际暗中下手除去了他也可少一劲敌。”
恶念既生楚望天表面不动声色左手从袖口里取出一方丝巾一滴无色无味的忘情毒水却悄悄借势弹出。毒水由一股精纯的真元包裹短时间内也不虞见风即化。
他右手玉扇轻摇若无其事的扇出一股清风暗中挟起忘情毒水拂向数丈开外的燃灯居士面门。
奈何他的动作虽小却被盛年瞧得清清楚楚他自不会以为楚望天好心到为燃灯居士扇风驱热的地步其中定另有阴谋。
当下盛年不及细想右掌一提迫出一道雄浑罡风无声无息的挡住了楚望天的扇风。
楚望天眼皮稍动见对面的盛年右掌翻转向外缓推立刻明白对方看破了自己的伎俩出手破坏自己的好事。
他心头暗恼手中玉扇又加上了三成功力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