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羽面色微变却是从盛年这不经意的举动之中联想到同样嗜酒如命、每战必饮的兄长凌云霄。
盛年舒畅无比的长出口气一抹嘴角回答道:“阁下说得不错盛某适才所施展的一式剑招乃数年前自创的天照九剑确非本门传承的剑法。”
他的天照九剑几经磨砺更受得曾山精心指点补失拾遗已然今非昔比。只是盛年近年也少与人争斗且随着修为日深天照九剑亦少有动用故此这套剑法于天6正魔两道仍属陌生。
凌云羽对翠霞派的招式剑法自有过研究反而不知不觉里早有了定见。
盛年的天照九剑一出勇猛刚烈气势磅礴乃翠霞剑法远远不及措手不及之下险些吃了一个大亏。
凌云羽恢复镇定道:“阁下也算得是天赋英才却为何与老夫为敌?”
盛年道:“盛某一生无意与任何人为敌却是阁下多行不义与天下人为敌!”
凌云羽不屑道:“何谓义何谓不义?自古成王败寇如此而已!盛年你与令师一样迂腐!”
盛年道:“倘若光明磊落、问心无愧便叫迂腐那么盛某甘愿一世迂腐!”
农冰衣拍手叫道:“说得好盛大哥!可惜你是对牛弹琴白费力气这恶贼是不会听的。”
凌云羽道:“看来你我是无话可说了受死吧!”背后剑啸镝鸣魔剑“长空”腾空掠起焕放出一股股浓烈的血腥暴戾之气。
盛年喝尽最后一口烈酒摇头苦笑道:“可惜了!”也不知是可惜自己酒带得太少还是可惜凌云羽一身通天修为却倒行逆施贻害天6。
盛年扬手“啪”的扔了酒囊打了一个酒嗝道:“阁下狂攻了那么多招也该让盛某回报一二了!”
话音落地剑气破空而出凝重如山缓缓压向对方。
他双目炯炯放光身躯峙立如山岳横亘仿佛与石中剑融为一体庞大的气势内敛不露让人生出无懈可击之念。
凌云羽尽弃轻敌之心他因尚未摸清盛年天照九剑的剑路深浅不做妄动长空横于胸前体内魔气汩汩积聚与盛年迫出的剑气相抗第一次主动采取了守势。
盛年低低虎喝石中剑徐徐刺出剑招挑向凌云羽胸膛。
他的动作极慢剑刃上如同沉淀了千钧之力难以挥动连无情流逝的光阴在这一刻好像也为它凝滞。
凌云羽一动不动目光紧紧锁定石中剑长空在胸前吞吐闪耀就是不出。盛年的动作越慢他就越无法揣度对方下一步的变化越不能草率出剑。
石中剑一分一分的朝前缓慢推移短短不过数丈当中简直比万水千山更加的遥远。
剑锋上凝聚的光华愈的浓厚无俦可这一剑究竟会生出怎样的变化凌云羽依旧没有把握。
就犹如一座宁寂的火山在它平静沉睡时谁也不会预料到勃然爆时的可怕与壮观。现在盛年手中的石中剑在凌云羽的眼睛里不啻就是如此。
“啪!”
看似不经意里凌云羽竟然往后退了一步。
农冰衣不明其中玄奥还以为是对方开始胆怯禁不住大声喝彩道:“盛大哥再加把劲将这恶贼打得落花流水!”
盛年身剑合一对于农冰衣的喊叫已置若罔闻。他见凌云羽退让一步不喜反惊暗自感叹对方果然了得。
这一手应对看似消极却是化解盛年“一诺千金”的最好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