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南山与葛南诗面面相觑皱起眉头均感觉这个问题无法作答。
停风真人见状心虚地说道:“这种细枝末节的事情何必探讨白白浪费大伙儿的工夫。”
殿青堂反驳道:“细枝末节?阁下说话未免可笑。假如本教根本无法将耿南天一击毙命那凶手是谁又意欲何为可就大有文章了。”
双方唇枪舌剑的斗在一起彼此毫不相让三大圣地掌门却一致保持出奇的安静冷眼旁观并不参言。
布衣大师见正道各派已成联手之势要对付魔教心底也难免忧心忡忡。无意之间瞧向端坐一旁的赫连夫人却更是奇怪。
原来赫连夫人脸露茫然之色怔怔望向冰宫的玉莲云台。
布衣大师关切的低声问道:“夫人你可是看见什么人了?”
此次蓬莱仙会魔教凶险万分布衣大师却力主将赫连夫人一并请来。一是惟恐本教精英尽出地宫空虚会为人所乘;更重要的是在蓬莱仙会上诸路高手云集许多平日难见一面的故人也会到场对刺激起赫连夫人的记忆却是大有好处。
这一年来他将自己所知关于赫连夫人的所有事情都一一说来可赫连夫人就当是听别人的故事一样毫无反应。假如真能在仙会上遇着什么人唤醒她的记忆这个险冒得也就值了。
赫连夫人梦呓般道:“没有我只是出神罢了。”
布衣大师稍感失望安慰道:“夫人莫急总有一日你会想起所有旧事的。”说着转头继续关注双方的辩论。
这边魔教交不出真凶那边平沙岛等门派也无法拿出魔教暗杀耿南天的合理解释两面都陷入了僵局。
突然西面的莲手莲台上有人一声长啸凌空飞出落在心斋池正中的莲台上神色阴狠一指羽罗仁道:“再这么吵下去等到天黑也未必会有结果老夫的耳朵却都磨出茧子来了!
“羽罗仁老夫不跟你讲什么证据道理那都是废话。你日前毁我云酿仙府迫得老夫万里远扬这笔帐咱们现在便来算上一算!”
农冰衣低呼道:“红袍老妖来捣乱了!”
盛年虎目精光一闪怒喝道:“这老妖着实阴险!”
他心知红袍老妖迫不及待的出头挑战阿牛自然不是为了给平沙岛讨回公道而是想落井下石。
眼前局势正渐渐陷入僵持只要三大圣地有人开口又或淡一真人出面调和被钟南山等人掀起的风浪很有可能暂时平息下去。
红袍老妖看准这点又估摸着他有十分的把握赢下阿牛。魔教四大护法一众高手自然不会坐视教主遇险局面势必波澜再起。
盛年刚想起身代阿牛应战南面斜刺里掠出一道金光年旃催动九宝冥轮神威凛凛伫立红袍老妖对面哈哈大笑道:“格老子的你终于露面了!老子满世界的找你不着你自己却送上门来正好!正好!”
盛年见年旃出面立时松了口气却忽然心里一动想道:“年老魔一贯嚣张却也不曾有过主动替人出头挡灾的时候更不用说是拨刀相助了他此时此刻截下红袍老妖难道纯粹是巧合吗?或者是有人在暗中指点?”
想到这里盛年心头一热悄悄朝南荒众人方向望去见雷公、雷婆、唐森、商杰等人均在可没有一个人像自己要找的那位。
红袍老妖见年旃横插一杠自己奸计眼看就要落空禁不住又恨又怒只是仙会本就是让人各显神通、一较高下之处大庭广众之下自己万万不能示弱退缩只得厉声笑道:“也好老夫便先收拾了你这老鬼再找羽罗仁算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