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喇――”石中剑劈在冰盾上光屑横飞澎湃的剑气嗤嗤四溅声势惊人。
万劫天君暗中咬牙切齿若非丁原的都天伏魔大光明符冲消了地煞阴气的威力盛年此剑即便再厉害自己也不用被迫闪躲。此子可恶之极务必尽早除去。
那边墨晶恐盛年有失仙剑心莹流星经天刺向万劫天君胸口好教他无暇还击。
七个人犹如走马灯翻翻滚滚斗在一处你来我往又是八十多个照面。万劫天君吸纳的地煞阴气必分以对付丁原六人的攻势魔功恢复的度遽然转缓模样长到恍若十二三岁即停滞不前。
六名年轻人里以秦柔最弱但凭藉橙云剑魄的庇护也不惧地煞阴气的侵袭而阿牛又紧紧相守维护一时间令万劫天君无机可觅。
随着激战深入丁原六人配合默契愈加纯熟。秦柔、墨晶、姬雪雁更是放下初始的紧张与拘谨心不染尘剑随意走。
六柄仙剑编织起一道风雨不透的光网将万劫天君深陷其中缓缓收紧大有反客为主之势。
万劫天君嘿嘿低笑道:“好得很老夫在此蛰伏数万年尚未复出便被你们几个娃儿欺负到头上来了。小娃儿自寻死路却莫怪老夫手辣!”
他脸上血光如炽灿若残阳全身猛地膨胀开来。
“噗噗”几声姬雪雁与阿牛、墨晶的仙剑几乎同时刺中万劫天君的身躯伤口却未迸射出一丝血雾一股冰寒得令人颤栗的庞大邪力反沿着仙剑回涌过来撞破三人的护体真气直攻周身经脉。
阿牛脸色变灰沉金古剑连带着整条骼膊像是被血红的冰霜凝冻一般丝丝冒着白烟。
他吐气扬声张口迫出一缕含着浓浓殷红血色的浊气。再看姬雪雁与墨晶明显更加糟糕。
紧跟着丁原、盛年和秦柔的仙剑也刺中万劫天君这老魔头身躯鼓胀如球微微一晃又将这三柄仙剑吸住。
七个人僵持了约莫小半盏茶时分丁原等人身上尽为血晶覆盖秦柔、墨晶更是冻得牙齿上下打颤苦不堪言。
但丁原、阿牛与盛年三人已渐渐缓过气来不仅将透入经脉的魔气迫出更真气反戈压向万劫天君。
场面上看来胜负之数全在双方谁能坚持更久。
蓦地万劫天君一声长笑道:“娃儿多谢了!”
迫入仙剑的冰寒气息骤然消失体内魔气倏忽逆流任由六人的真气汩汩攻入脸上的红光迅转浓。
丁原大吃一惊记起笔札中的有关记载仙剑一振滑出万劫天君躯体高喝道:“快退!”
另外五人虽不明所以但仍依着丁原的提醒收剑撤身。
“轰――”万劫天君的身体爆裂成一缕缕赤色的精元流光四散汹涌澎湃的气浪将六人震得横飞翻转空气里激荡着冰彻骨髓的寒流犹如一片片刀锋割裂开每个人的衣裳和肌肤。
秦柔跌跌撞撞飞出三十多丈身上的冰晶寸寸脱落衣衫中渗出血水遍体鳞伤数之难尽。
她“哇”的吐了口冒着寒气的淤血呼唤道:“阿牛哥――”
“呼――”的一口冷风灌喉而入五脏六腑如受刀割琼鼻中隐有血丝流淌下来。
她急忙凝息疗伤却见漫天血光中阿牛循着自己的叫声飞了过来模样也甚是狼狈关切道:“柔儿你没事吧?”
秦柔无暇分心说话手指僵硬指向前方眼眸中映出的是一幕诡异莫名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