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手中玉笛一甩,笔直地插在黑派人身前,“看在你没有想糊弄我的份,我饶你一命,滚吧。”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黑袍人连连叩头,一把拿走自己的玉笛,飞速地逃跑了。
“大师兄……”
雷无桀望着越来越远的黑袍人,眼神示意,要不要追,唐莲瞥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
“怎么?你们再不走,恐怕那副黄金棺材要被人抢跑了。”
萧易手捧着纸张,头也不抬地对唐莲二人说道。
“啊,对!”
雷无桀一拍脑门,火急火燎地往回跑去。
“阁下,在下身有要事,改日必登门拜谢。”
唐莲歉意地说了一句,也迅速转身离去。
萧易不以为意,自顾地低头看着手中纸张,眼神时不时露出一抹思索,四婢安静地守在一旁,不言不语。
又过了一会。
萧易轻轻抬头,呵了一口气,手一翻将纸张收进空间,同时一根碧绿的玉箫出现在掌心。
他慢慢地将玉箫放到口下,轻轻一吹,顿时,宛转悠扬的萧声响起。
清冷的月辉下,萧声流转变换,时而如莺鸟轻轻的倾诉,明艳欢快,时而如伊人嘤嘤的哭泣,哀断人肠。
四婢听着乐声,清澈的明眸渐渐迷离,似感到身前光影变换,勾起心中深藏的记忆,不自觉地脸露出时喜时悲的神色。
好在乐声没有持续多久,萧易便收起了玉箫,回头望了一眼四婢脸未干的泪痕。
心知她们定是被萧声勾起了一些不开心的往事,于是柔声安慰道:“都过去了的事情,不要多想了”
“嗯。”
四婢对视一眼,擦擦脸泪痕,重重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