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息墨离开,秋少棠走上前,揽住莫心绝的肩膀道:“我不是故意生气的,用不着怕我。”说完在莫心绝的额头上印上轻轻一吻,算是表达了自己的歉意。其实他明白绝只是在说气话,并不是真的想把李凌霄怎么样。可自己的情绪会失去控制是有些始料未及的,不应该吓到他的。
莫心绝皱了皱眉头,突然一把紧紧抱住少棠,把自己的唇压上他的,顺便把手探进少棠的衣衫中,有几分□的磨蹭着少棠身上敏感的地方。
少棠一把捉住那极不安分的手,却并没有拒绝那个吻,很认真的和莫心绝唇舌纠缠了一会,终是因为担心绝的身体,所以小心地结束了那个有点勾火的长吻。
莫心绝还想继续,少棠却道:“你的身体受不了的。若是怕我生气,大可不必如此。我并没有怪你的意思,而且我相信你不会真的做出让我不高兴的事情。”
莫心绝脸上有些抽搐,低下头道:“谁说是为了怕你生气了,我想你了不行么?”
少棠笑了笑道:“等你身体好了再说,现在不行。”
莫心绝扯了扯嘴角,放开了少棠,有点气闷地道:“昨晚你为了我折腾的也不轻,今天又一直没有休息,你歇着吧。”说完走了出去。想了想抬脚进了谢息墨的房间,有些事也许问他是最容易得到答案的。
看见莫心绝来找他,谢息墨多少有点意外,可还是点了点头道:“有事?”
莫心绝也觉得有点别扭,以他和谢息墨现在的关系,还真是有点尴尬。
“是想问关于我大师兄的事情吧?”谢息墨已经明白了莫心绝的来意。
“是有点介意,他对于少棠很重要么?”莫心绝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又加了一句:“少棠忘不了他?”
谢息墨轻笑了一下道:“心里难受?恨不得杀了他?知不知道我有过一样的感觉?”谢息墨停了停,接着道:“李凌霄是少棠第一次爱上的人,不管愿不愿意承认,我都只能说在少棠心里,没有人能替代李凌霄的地位。所以不管你有多不甘心,都不要打李凌霄的主意。”
“为什么?”莫心绝一脸不解:“以我所知,少棠是受不了别人一丁点的背叛的,李凌霄曾经把他逼到那种地步,为什么少棠还是在意他?”
谢息墨苦笑了一下道:“你不知道少棠在神剑门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师父表面上并不疼他,我爹……又很不喜欢他。在所有人眼中,他的存在都是很碍眼的。少棠本xing淡漠,又那样地把自己隐藏在层层面具之后。反而让所有人都有忍不住去撕扯他的囧囧。而且不论少棠的出身,就单说他的样貌……如果不是有大师兄在,真的无法想像他将过的是怎样的十年。大师兄很疼少棠,却极少表现于人前,甚至是刻意瞒住所有的人,包括少棠在内。无微不至地去关怀一个人,却宁肯不让他知晓,只是因为少棠想要平静的生活,不想惹起任何人的注意。你知道那种竭力隐忍的无奈和悲哀么?我不得不说,我比不上大师兄的用心。”
看莫心绝有些难以明白,谢息墨接着说道:“我曾经刺伤少棠,从那以后,每次我和大师兄切磋的时候,他总是出手间不留情面。
师父把少棠一个人扔在后山,不管不问,神剑门上下没有一个敢多说一句,可大师兄在师父房门前整整跪了一夜,求师父把少棠接回来。
少棠随口说过一句爱吃梨,大师兄便让人在后山种了一大片的梨树。
少棠病了,大师兄跪着求何师叔替少棠看病,因为放心不下他的病情,在他门外站了整整一夜,知道他没事却又一句话都不说就走了。
有一次师父让大师兄下山办一件很重要的事,他回来整整晚了七天,师父大发雷霆,狠狠罚了他,他却没有申辩一句,后来才知道他是趁着下山替少棠带了件礼物回来,可拿回了那件礼物他却要我转交,还交代不要说是他给的。
师父仙逝的时候,少棠执意替师父守灵,大师兄就陪着他在师父灵前跪了三天三夜。少棠昏倒之后被我带走了。可大师兄说少棠想守足七天的,所以他就替少棠跪足了七天。到了第七天的时候,他连站起来都已经很困难了。要不是何师叔亲自替他医治,恐怕他的腿那时候就废掉了。可是第二天和我比武的时候,他一样是赢了我。我看的出来他当时是忍着多大的痛苦,可是为了少棠,他还是咬着牙和我比。”
莫心绝听到这里,握了握拳道:“既然这么在意少棠,何必把他往死路上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