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凌霄这才露出了一个稍微轻松点的表情。
几人回了蕲州城。少棠和谢息墨住进了君悦客栈。莫心绝因为千秋楼有些事务要处理,所以没和他们一起,仍旧住在原来的地方。
神剑门的人见了秋少棠和谢息墨,多少有些尴尬。不过毕竟是江湖儿女,都是些不拘小节的人,再加上谢息墨一向豪放大度,少棠又是万事淡然,所以没多久,一群人也就恢复了往昔的交情。还越谈越是开怀。提到今天秋少棠在擂台上的风姿的时候,神剑门囧囧无不面露敬佩之情,有的还要这个小师弟指点两招。
少棠只是笑笑道:“有机会再说吧。”
久别重逢,自然是把酒言欢。夜深时,神剑门囧囧大多都醉了。
秋少棠摇了摇头,扶着早已醉倒的谢息墨回了房间休息。
等出了谢息墨的房门,回到自己的房间的时候,却发现齐雪衣正在自己的房间里,不由微讶。
“雪衣姐?”少棠微微皱眉。
“你回来了。”齐雪衣站起了身。
“有什么事情么?”少棠随手倒了两杯茶,递给齐雪衣一杯。
“是有些事情想跟你说。”齐雪衣握着茶杯,不知从何讲起。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少棠十分温和地笑了,轻轻啜一口茶。
“对不起。”齐雪衣突然开口道歉。
“为什么?”少棠有些不解地皱了皱眉头,不明白齐雪衣是为了什么而道歉。
“那时藏起金碟,让你被整个神剑门误会的人是我。”齐雪衣咬着唇,说的苦涩“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没什么。”少棠听了先是一愣,而后便恢复了淡然,仿佛根本不是什么大事。
“你……不怪我?”齐雪衣看看少棠仍旧平静的脸,一脸不敢相信。
“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过去了就算了。”少棠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我知道雪衣姐并不是为了害我才那么做的,你也是为了你心里的那个人而已。”
“你,居然知道?”齐雪衣震惊之极。
“你喜欢凌霄,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少棠轻声笑了一下:“恐怕整个神剑门只有大师兄自己不知道而已吧。”
齐雪衣突然苦笑:“是啊,我喜欢他,可是他却从来不曾多看我一眼。从你进了神剑门,他的眼、他的心便全落在你的身上。即使你……不在了,他依然满心放的都是你。”顿了顿,才又接着道:“那时我在你房间里发现了金碟和无双剑,看见金碟上写的要你接任掌门的事情。我怕大师兄因此而伤心,所以才藏起了金碟,没想到却害你……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如果雪衣姐只是来道歉的,那么已经够了。”少棠仍是惯常的清冷模样,话中不带一丝火气:“我本就没想过要做什么掌门,凌霄他做的很好,你当时的做法是对的,我没必要因此而怪你。要说后来我被逼得跳崖……一半要怪我的出身,一半要怪我的个xing,怨不得别人的。”
“如果真是这样,你是不是也可以原谅大师兄?”齐雪衣突然抬头,望进秋少棠眼中:“既然你不怪任何人,可不可以不要再继续折磨大师兄了?他受的苦已经够多了。”
少棠没有料到齐雪衣竟然是为了李凌霄才来的,一时有些怔忡:“你,不是喜欢他?怎么会……”
“正因为我喜欢他,所以我不想再看他那么折磨自己下去。我知道,他其实喜欢的是你……”说道这里齐雪衣有些痛苦地闭了闭眼:“不管我怎样想走近他,他都容不下我,因为他的心里始终只有你。你不在的这几个月里,我看着他一日比一日憔悴,一日比一日消沉,看着他在你常去的地方失神,看着他抱着你的衣物痛哭……我真的受够了!”
“雪衣姐……”少棠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