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来救之。布性不喜合斗,但喜解斗耳。”乃令军候植戟于营门,布弯弓顾曰:
“诸君观布谢戟小支,中者当各解兵,不中可留决斗。”布即一发,正中戟支。
灵等皆惊,言“将军天威也”。明日复欢会,然后各罢。
术遣韩胤以僣号事告布,因求迎妇,布遣女随之。沛相陈珪恐术报布成姻,
则徐、杨合从,为难未已。于是往说布曰:“曹公奉迎天子,辅赞国政,将军宜
与协助同策谋,共存大计。今与袁术结姻,必受不义之名,将有累卵之危矣。”
布亦素怨术,而女已在涂,乃追还绝婚,执胤送许,曹操杀之。
陈珪欲使子登诣曹操,布固不许,会使至,拜布为左将军,布大喜,即听登
行,并令奉章谢恩。登见曹操,因陈布勇而无谋,轻于去就,宜早图之。操曰:
“布狼子野心,诚难久养,非卿莫究其情伪。”即增珪秩中二千石,拜登广陵太
守。临别,操执登手曰:“东方之事,便以相付。”令阴合部众,以为内应。始
布因登求徐州牧,不得。登还,布怒,拔戟斫机曰:“卿父劝吾协同曹操,绝婚
公路。今吾所求无获,而卿父子并显重,但为卿所卖耳。”登不为动容,徐对之
曰:“登见曹公,言养将军譬如养虎,当饱其肉,不饱则将噬人。公曰:‘不如
卿言。譬如养鹰,饥即为用,饱则飏去。’其言如此。”布意乃解。
袁术怒布杀韩胤,遣其大将张勋、桥蕤等与韩暹、杨奉连势,步骑数万,七
道攻布。布时兵有三千,马四百匹,惧其不敌,谓陈珪曰:“今致术军,卿之由
也,为之奈何?”珪曰:“暹、奉与术,卒合之师耳。谋无素定,不能相维。子
登策之,比于连鸡,势不俱栖,立可离也。”布用珪策,与暹、奉书曰:“二将
军亲拔大驾,而布手杀董卓,俱立功名,当垂竹帛。今袁术造逆,宜共诛讨,奈
何与贼还来伐布?可因今者同力破术,为国除害,建功天下,此时不可失也。”
又许破术兵,悉以军资与之。暹、奉大喜,遂共击勋等于下邳,大破之,生禽桥
蕤,余众溃走,其所杀伤、{惰土}水死者殆尽。
时,太山臧霸等攻破莒城,许布财币以相结,而未及送,布乃自往求之。其
督将高顺谏止曰:“将军威名宣播,远近所畏,何求不得,而自行求赂。万一不
克,岂不损邪?”布不从。既至莒,霸等不测往意,固守拒之,无获而还。顺为
人清白有威严,少言辞,将众整齐,每战必克。布性决易,所为无常。顺每谏曰:
“将军举动,不肯详思,忽有失得,动辄言误。误事岂可数乎?”布知其忠而不
能从。
建安三年,布遂复从袁术,遣顺攻刘备于沛,破之。曹操遣夏侯惇救备,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