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季臻言去抓她的手。
可陆幼恬还是那副推拒的态度,“我能照顾好自己。”
季臻言垂下眼,抓手腕的力度松了些:“你的意思是说,现在不需要我的关心了是吧。”
“我没这么说。”
季臻言看着她,“你一直在躲我。”
“这几天不是出差就是在外面采风,连晚饭都不在家吃,你是不是忘了…”合同里怎么说的?
季臻言将后半句收了回去,换了句话:“你的行为一直在这么跟我说。”
“我没有!”陆幼恬有些急了,声音忍不住放大了起来。
“那你那些行为又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她没想好要不要说。
“只是什么?”
“只是想冷静一下。”
“冷静一下?要多冷静?冷静到无视我,躲着我,还是说你不是想冷静,是想让这段关系冷下来?”
陆幼恬移开眼,她现在心情像一团乱麻:“我不想跟你吵架。”
“……”季臻言彻底松开了她的手腕,什么都没说,转身回了另一边的房间。
事情似乎又被自己搞砸了,陆幼恬烦躁得抓了一下头发,关上门,也将自己锁在房间里。
同住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但两人却冷战了整整两周。
季臻言会在出门的时候给她递上围巾,但不会给她围上系好。陆幼恬会嘴上说着:“我不冷。”,但动作上并不会怠慢那条浅蓝色围巾。
回来时,陆幼恬先会在玄关处看有没有季臻言的鞋,确保没有的时候会在客厅待会,掐着点到对方要回来的时候又缩回房间里。
偶尔出卧室碰上了,也是相视一眼然后各干各的事去,往日热闹的客厅和书房也都冷了下来。
季臻言看得出来她是故意的,但谁都没有主动去打破这层沉默。
“所以,你们就这么在同一屋檐下,同吃同住的冷战了两周?“宋鸢觉得不可思议,她是热战选手,受不了冷落一点的,不太能理解陆幼恬她们这副别扭样。
“没有同吃同住,我们分房睡的。”陆幼恬纠正。
“季律师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