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她是不识好歹,有人说她见钱眼开,有人说她律界菩萨,有人说她是贵人。
季臻言是挑客户的。对于真正需要帮助,得到维护的弱势群体,季臻言通常是意思一下收取代理费,她会做背调,根据对方的经济能力适当收取,或提供免费的法律援助。
作为律师她遵循职业操守,即便是既定事实有罪的委托也会接,只为委托人争取合法权益,对与错法律自有判断。只不过季臻言通常对于这类案子会开高价。
收到的酬劳她只取本应属于她的那一部分,剩下则捐赠给山区做慈善。
季臻言曾对那女孩说,世间没有绝对的公平正义,但她希望,在她的能力范围内,尽可能去无限接近。
陆幼恬听着关于季臻言的种种往事,只感觉季臻言还活在她的世界。
作为恋人,我是不是不太合格。怎么你走后,我才慢慢认识你啊。
我好想再听听关于你的故事,我好想再听听你的声音。
我好想你,季臻言。
2026年
季家失火爆炸案件重启调查,当年的纵火犯被成功抓获,一名保洁工人。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没有同伙,也未受人指使,有着完整的证据链,以及精神异常诊断书。
可那场大火,偏偏只夺走了她的爱人。
案件结案得异常顺利,陆幼恬多次提诉并未受理,在被问到她与受害人的关系时她甚至不知该如何回答。
这是她第二次在异国他乡无能为力。在找季臻言的那三年里其实也有过无数次的无力,但那时的她起码还抱有重逢的期待。
现在的陆幼恬很清楚,即便她找出真相,她也找不回自己的爱人了。
2027年12月31日
陆幼恬一个人在家做了满满一桌子菜,这些年她觉得自己已经不再为季臻言的离开悲伤了。可饭吃到一半,却突然哭了。
她真的好想好想和季臻言分享这一刻啊。
我会做饭了,会照顾自己了,如果你在的话,我也能照顾你了。
今天去超市,路过了高中,看着那些学生,我渐渐懂了你最初的逃避。
当时的我一定很让你为难吧。
六年了,我有没有变得成熟一点?季臻言。
你会说有吗?可我还是跟17岁一样,依旧追不上你,找不到你。
明年我要去边境,那里经常打仗,但我运气不错,应该没事,你别担心。
2028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