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时不经意的把话题往恋爱择偶的方向引,旁敲侧击的打听自己的情感状况。
陆幼恬也偶尔放肆,在知道季臻言还会在学校教书之后,会有意无意的唤她几声:“季老师”,然后还会故意装作玩笑的说些让人脸红耳热的话,她都怀疑陆幼恬是不是有那种特殊癖好,比如特别喜欢背德,禁忌感的…。。
季臻言尽可能的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怎么突然这么问?”
“你的好,让我有些喜欢了。”陆幼恬直勾勾的对上季臻言的眼睛,沉寂在眼底的心事最终爬上眼眶,她渴望季臻言能明白,能回应。
季臻言面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正常,低下头,淡然道:
“喜欢被照顾很正常。”
她回避了…尽管她知道她对陆幼恬也有着同样的心动,她还是回避了。
陆幼恬身上的青春气息让她贫瘠不堪的心迎来了破土的新生。不是落入沙漠的雨,是地下河,是滋养着她的河流。
陆幼恬在她生命中如一面棱镜,折射出过去的她所缺失的,所渴望的。
她不知道对陆幼恬的感情里掺杂了多少自己的投射,但起码不像陆幼恬对她那样的纯粹。
她不能那么自私的去占有,她只能逃避。
陆幼恬听着季臻言的回答,心随之沉入谷底。
玻璃窗似乎并没有将阴雨完全隔绝在外,她的身上依旧黏腻,能清晰的感受到那股潮意,并且快要涌上心头了。
如果说她们之间只隔着一层窗户纸,那这层纸已经被水浸湿了,软糯不堪。
季臻言没有戳破,给她留下了喘息空间,也许是希望,也许是幻想…
在成年人的相处规则里,有些话不必说得太明白。
但她骗她了,她才17岁,她还可以…
她看着季臻言低头认真擦拭伤口的模样,心也被轻轻擦拭着。
至少,她现在还可以放肆的看着季臻言,仔细的看她。
对得偿所愿的欲望越发浓烈了。
之后的两天,陆幼恬过得心不在焉,自那天过后,季臻言信息不回,电话过去也是忙音,而她却一点办法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冰冷屏幕里被搁浅的消息,开始懊恼自己那天是不是太冲动了。
直到她研学最后一天,也依旧没能看到回信,以前季臻言从不会这样,即便是忙也会在事情解决之后回她消息,从未出现过像这样的断联,是在躲她吗?
她突然想起季臻言说去查案,会不会是在调查的过程中遇到了危险?
她不敢细想,研学回来就去了医院,找骆犹怜,是她想到的唯一办法,她应该会知道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