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犹怜没理她,林闻音继续说:
“我看得出来,那个小妹妹喜欢季臻言。”
“那怎么了?”骆犹怜不解
“就算这次她追到英国去,后面呢?问题没解决,季臻言还是会像现在这样,那她又追过去吗?那孩子快高考了吧,不应该把时间浪费在当下根本不可能解决的事情上,如果不说得绝情一点,给她留下希望,抱着幻想,最后害了人家小妹妹,季臻言到时候回来不得找我算账啊。”
“她这次又去多久?”
如果时间不长,那还有得补。
林闻音抱着手往后一靠,“我也不知道,我也才知道她走了,给这女人发消息打电话也不回。”
这一点商量也不打,固执得像头牛一样的性子,想想就让人火大。
陆幼恬没再去找过骆犹怜和林闻音,她给季臻言打过电话,从没人接到不在服务区,就算打通了又能说什么呢?
自己连质问的资格都没有,她也没有解释的义务,哪怕某天季臻言回来了,她可能也不知道,即便知道也没有再去找她的勇气吧。
现在自己难受,但时间长了总会好吧,她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就好了,忙起来就没有多余心思去想别的事情了。
思念随着盛夏的蝉鸣的消散,她全心思投入到学习中,她不想出国了,她想留在国内读大学。
忙碌的时间过的很快,当她那天考完最后一科从考场出来,回头望,没有特别的感觉,就在一个平淡下午结束了。
明明好像只是一眨眼的瞬间,却觉得季臻言离开是好久以前的事情,这样也好,淡忘过去,才能真正踏上未来。
考完当天晚上班长就在ktv组织了聚会,陆幼恬坐在角落,静静的听着她们唱歌,被压抑了许久的压力得到释放的高中生,难免会想疯狂一点。
她们点了酒,这次她没骗人,她真的十八岁了。在季臻言不在的那段日子里,过完了最特别的十八岁生日。其实那天她无望的期盼过,季臻言会不会回来,但她也清楚,是无望。
酒被服务员送了进来,她们提议起了玩酒桌游戏。从没喝过酒的陆幼恬,刚尝一口就被苦得不行,整个脸都扭曲抽搐起来,喝完还干呕一声。
“yue,好难喝啊这个,有股过期腐烂的味道,像呕吐物。”陆幼恬吐槽起来没轻没重
旁边的宋鸢猛烈咳嗽起来,她正喝着呢,听陆幼恬一说,一口气上起来差点把她呛死。
“咳!咳……。咳!陆幼恬!你要死啊!谁教你这么形容的?!”
“真的很难喝。”陆幼恬看着玻璃杯中还带着白沫的啤酒,面露难色。为什么大人会那么喜欢喝呢?难道味觉也分年龄段吗?
宋鸢把一杯shot推到陆幼恬面前,“那你喝这个。”
陆幼体看着面前子弹杯,上面还盖着个柠檬片,酒精分层的,看着比啤酒好一点。
“这是什么?”
“shot,emmm,可能会有点辣,反正你喝就对了,一口闷。”
陆幼恬半信半疑的端起子弹杯,递到嘴边又停下。
“一口?”陆幼恬有些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