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这怎么看也忽略不过去刀口,今天工作不多,就那么一个采访,现在回工作室处理完也是能赶得上回家和季臻言一块吃晚饭的。
季臻言好不容易相信了她,放宽心了点,结果现在右手上有这口子在,季臻言看见了肯定又担心。
就算她躲好一点不让季臻言看见,但这么久她们都没…晚上肯定得睡在一起吧。
睡在一起肯定会忍不住这里揉一揉,那里摸一摸吧。就算她陆幼恬清心寡欲,老实安分如榆木,但要躲到这伤好也太磨人了。
陆幼恬坐在车里思来想去,“嗡”的一声,放在腿上的手机震动,锁屏界面弹出一条消息预览。
——今晚回家吃吗?
这要她怎么回答说不。前些日子她忙,如今她们之间难得稳定下来,受不得一点欺瞒和风浪。这样顺下来,于情于理她都该回去。
好好解释,可以的。陆幼恬如是想着,手上敲字回复“好”
既然决定了,就不做纠结了。陆幼恬先回了趟工作室,再是驱车回家。车库里季臻言的车已经停好在那了,她已经在家了。
推开门就要面对,陆幼恬站在门前深呼吸几下才终于扶上门把手,转开,开门进去。
还未等她开口朝里面喊一句:“我回来啦。”,刚推开门就跟季臻言碰了正面。
季臻言双手环抱在胸前,靠着墙,看上去应该是专门在此等自己有一会了。
陆幼恬懵了,今天这是,唱的哪一出?
方才窝在车里酝酿了半天的说辞,现在已经全然忘却。甚至连在门口鼓的气都被人扎了洞,漏了个彻底。
陆幼恬心虚得不行,下意识把手往背后藏,“你怎么。。。”话刚说一半,躲在身后的手就被季臻言扯上前来。
“啊,你别。。。哦不是,我,我可以解释。”
季臻言盯着她手上的伤口,蹙了蹙眉,“先进来。”她拉着陆幼恬到沙发上坐下,又起身去拿了医药箱过来,找出碘伏和棉签。
“手拿过来。”语气说不上凶,但就是让陆幼恬不敢不照做就是了。
她把爪子伸过去,“其实我在医院已经处理过来。”季臻言没听,把她递过来的爪子放在了自己腿上,拿棉签沾了碘伏,固执地给她做二次消毒。
季臻言的动作比在医院给她处理的那个护士要温柔得多,比起痛她感受到更多的是痒。
挠心的痒意让她下意识缩手,却又被季臻言按住了手腕,“别动。”
“你今天怎么在门口等我?”她突然想起来问。
季臻言换了根棉签,抬眼看她,“那要等你藏好再过来吗?”
陆幼恬被噎了一下,小声抗议:“我没想瞒着。。。“
“你也没主动跟我讲。”
“我想着回来跟你讲的。”本来也不算多大事,她怕线上讲了会引得季臻言更担心。
季臻言叹了口气,声音有些恨铁不成刚,“你是记者,不是警察。当警察的也没有你这样碰见危险就不管不顾地往上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