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在身下的膝盖强势地分开并拢长腿,挤了进来。
脖颈处再次被滚烫呼吸包裹住,贝齿衔住敏感又柔软的耳垂,让宜程颂不受控制地发起抖。
“不专心。”
懒洋洋的一声训斥。
云九纾以为她是想逃,看着偏过头满脸惊恐的人,被水润湿的蚕丝睡裙带近乎透明,裹在下面的琥珀瞳孔像是蒙了层雾。
终于肯睁开眼睛了。
反应过来的宜程颂再次抬手捂住耳朵,她不敢垂眸瞧云九纾,也无法出声提醒。
“门外有什么?”云九纾看着眼前捂着耳朵不停蜷缩着,恨不得把自己团成团裹起来的人,轻笑道:“还是说,你想出去做?”
听着这流氓话,宜程颂把耳朵捂得更紧,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
她在心裏祈祷这场酷刑快点结束。
那永远挺立的脊骨此刻也没了傲气,折竹般佝偻着,双臂交叉环抱在胸前又捂紧了耳朵。
被水浇透了的纱布有些松懈,漏出些纱布裏挡不住的疤。
“行了。”
瞧着眼前人满脸惊恐的样子,情调成这样,云九纾也玩够了。
她平时的频率不高,刚刚一连三次,还次次登顶。
餍足的狐貍舔了舔唇,手轻佻地拍了把蜷缩起来人的屁股:“这次我真的要洗澡了。”
她真要洗澡了,那自己现在能动吗?
动了就露馅,不动的话。。。
当淋浴再次被打开,漫天热水浇下来,站在原地的宜程颂没有动,只是选择闭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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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终于听见开门声,原本在水吧臺热牛奶的人探过头,表情裏有些惊讶。
正有一搭没一搭站在门口擦拭着头发的云九纾听到这问询,随口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云潇面不改色地撒谎,视线凝在云九纾的睡裙上。
发尾水滴在锁骨上晕开扩散,露出的肌肤粉润似乎被什么东西按压过,正泛着碍眼的红。
眼神凝了几分,又不动声色地挪开。
“哦,”云九纾应了声,想到什么似的说:“对了,你现在去找套衣服来给我,要长袖长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