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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有什么用?”云九纾将车停到路边,从口袋裏摸出烟点燃。
薄薄烟圈在路灯下跳升,红酒味道的尼古丁静静弥散在夜色裏。
路灯的影,香烟的雾,裹在其中的云九纾表情冷冷。
“对不起姐姐,”云潇眼泪掉的急,吧嗒吧嗒大块大块着砸:“我真的是第一次去那种地方,刚刚那个女生是我们学生会会长,她组织的聚会每个人都必须去,所以。。。。。。”
“你是猪吗?”云九纾冷着脸,厉声骂:“就蠢成这样,嘴巴长了用来干什么的?平时管店训斥人的时候那股子傲气呢?对待不喜欢的东西就拒绝,这件事我教你多少次了云潇。”
她实在是气急了,这样狠的话云潇还是第一次听。
本就掉得急的眼泪彻底汹涌,云潇话语也哽噎起来:“我。。。我不。。。是是。。是猪,是姐姐你。。。你让我多扩。。。扩展社交的。。。所。。。所以。。。”
“所以你就胆子大到这个地步?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就敢来?”她声音越大,她就哭的越凶。
云九纾被这眼泪哭的更烦,啧了声:“一分钟内,收声。”
刚刚还嚎啕大哭的人咬着唇,委屈巴巴着抽噎掉眼泪。
一支烟燃尽,云九纾将烟蒂掐灭在随身携带的烟灰盒裏,抬手敲了敲车窗。
坐在车裏的人察觉到动静,慢慢摇下车窗。
本来想说话的云九纾张了张嘴,又抬起手指了指耳朵,又指了指云潇。
她在问,你的助听器是不是被云潇弄掉的。
读懂这个意思的宜程颂有些意外,她没想到云九纾会学着用手势跟她交流。
虽然云九纾对手语一窍不通,平时也完全没有把她当成聋哑人来看,但这一刻,她居然弯下腰,用手势尝试与自己沟通。
回想起她刚刚将车开得飞快时的紧张,宜程颂心裏泛起几分别样滋味。
心脏有点热,好像,跳的更快了。
她沉默的小片刻裏,云九纾没有催促,只是更加耐心地做手势问。
宜程颂点了点头,又摇摇头。
“这死孩子。”得到回应,云九纾从口袋裏又衔起支烟。
火星闪烁,映亮女人不羁的眉眼。
高跟鞋落在柏油路上,清脆一巴掌回响夜色间,原本还咬着唇的哭声溢出来。
没想到云九纾会如此干脆利索地教训云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