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卖也没吃,”读懂她眼神表情的时与皱起眉来:“那你是。。。。。。”
看着她表情,云九纾张了张嘴,终于出声:“不是叶舸拉我入的三水局。”
她话音刚落,时与表情微变:“什么?”
“你是因为怕我包庇叶舸,才故意说这个名字是假的,对吗?”云九纾思绪现在诡异的清晰,她看着时与脸上一闪而过的心虚,更加坚定了猜测:“其实你根本没有帮我调查,因为我只是告诉了你叶舸这个名字,你甚至都不知道叶舸这两个字是哪两个字,你根本就没有查。”
“骗我,是为了诈我的话,对吗?”
话音问到最后时,已经带着些许恳求的意味。
云九纾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人,那双狐貍眼中闪烁着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期待。
被看破心思的时与:。。。。。。
病房裏陷入死一样的寂静。
时与想到刚刚电话裏,闻山对她的阻拦,有些后悔:“阿九。。。。。。”
“我没怪你,”云九纾闭了闭眼,长呼出口气:“但是我最痛恨别人骗我,她不行,你也不行。”
在听到叶舸名字是假的那一瞬间。
云九纾难以形容出来自己的心情,她不敢想象如果真是如时与说的那样。。。。。。她这辈子都不会放过叶舸的。
就算是掘地三尺,她也要把这个人挖出来。
“我也没骗你,叶舸这两个字我知道,叶子的叶,舟可舸,常见姓和生僻字,还是很好认的,”时与垂下头去,嘆了口气:“我刚刚真的叫闻山查了,她没查到这个人的犯罪记录,你知道的,国内那么多人,虽然我们是警察,但也没那么神通广大。”
“具体的,你恐怕得等几天,我叫海城那边的朋友给我详细调查,”时与抿了抿唇,表情凝重:“但我直觉,这个人不简单。”
根据云九纾的描述,这人应该是个聋哑人,可聋哑人为什么会开口讲话呢。
那视频裏的人疾步匆匆,耳朵上明显不是助听器。
没有再说出更多怀疑的话,病房裏渐渐安静下去。
“师母,”病房门被敲开,小五站在门口:“车联系好了,可以出发了。”
。。。。。。
。。。。。。
救护车跑在高速路上,时与并没有特意清道路。
但夹道两侧的车辆还是自觉让行,所以原本四个小时的路线被缩短了一半。
车刚下高速到春城,云九纾打完最后一瓶药剂。
整个路程间,时与都非常担心云九纾的状态,她坐在她身边,频繁瞧她。
可自从医生为云九纾重新输上液后,云九纾就再没有开口讲过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