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木托盘上是个搪瓷小碗。
这些并不属于云九纾家裏的东西全都是眼前人一点点添置的,包括厨房裏的一切。
轻勾起唇,云九纾迈步走过去。
迎面扑过来的是茉莉香,宜程颂莫名紧张起来,她轻轻吞咽,甚至不敢抬头看。
明明一而再再而三翻墙入室的人是她。
可此刻害羞起来的人还是她。
“呵。”
很轻很浅的笑意。
那茉莉浅香已经近在咫尺。
云九纾余光一扫,笑得轻佻:“你的手只会用来煮醒酒汤吗?”
稳稳端着托盘的手一顿,原本还低着头躲闪的人抬起眼,耳根到脸颊全都红透了。
瞧着这害羞,云九纾轻骂:“废物。”
比起责骂,更像是调情。
宜程颂眨了眨眼,耳朵更红了,甚至烫起来,烙铁似的灼着。
除了醒酒汤,还可以。。。。。。
没有来得及头脑风暴完,宜程颂脖子上一痒,轻飘飘的绸缎带甩了过来。
下一瞬。
脖颈被套牢,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往前跟过去。
房间裏没有开大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点起来的香熏蜡烛闪烁着。
忽明忽暗的葳蕤,那双回望过来狐貍眼轻笑着。
眼睫弯弯,似一柄弯刀,妩媚又动人。
宜程颂大脑已经完全空白,恍惚间觉得自己已经丢了魂魄。
直到牵着她的脚步在床边停下,再次听见云九纾的眼神。
“要端着到床上吗?”
云九纾手一勾,绸缎带子水一样顺着脖颈溜走:“还是说,你想我边做你,你边喂我?”
被这直白话语给惊到,宜程颂啊了声,颤着声音解释:“我、我、我不想你难受。”
“叶舸。”
云九纾抬手,指节搭在那托盘上,掌心慢慢向下压:“别说你不知道我带你回来,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