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点不对劲的感觉全都消散了。
。。。。。。
。。。。。。
“上校,有车从阿云家走了。”
彙报声透过耳返传来,宜程颂正在封紧手中的文件袋。
“我们要跟上吗?”时与问。
宜程颂还没来得及回答,耳麦裏又响起另一道声音。
“报告上校,一队侦查员已跟紧,三辆僞装车,分别在不同位置。”
“另外,上校,请结束时与的跟进,她胡乱指挥会影响进度。”
“不是老婆,你怎么可以这样讲我?”
“一队彙报完毕,over。”
对讲传出机械地滴声,彙报完的闻山没有半分犹豫地切断,耳返裏只剩下时与的破防。
“收到,继续跟进,随时彙报。”
将整装好的文件袋放平,宜程颂才慢悠悠地回复。
她低下头,环视着眼前的书房。
昨天从云九纾家离开后,她主动拨打了江钟国的电话,表示自己想回去小住几天。
这是她第一次提出这样的要求。
所以没有半分犹豫,江钟国就答应下来。
原本想摸摸那个叫何琪的底细,只是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宜程颂到江家已经一天一夜,依旧没有看见那个新媳妇。
甚至就连江严也没看见。
倒是江钟青格外热情,又是主动帮忙铺床又是张罗着做饭,就像期盼已久的母亲迎回女儿那样殷切。
终于等到江氏哥妹俩都出门了,宜程颂悄悄潜进了江钟青的书房,翻到了眼前这封没写完的辞呈和匿名举荐江严的信。
辞呈修了改,改了修,丝毫没有举荐信的一气呵成。
可讽刺的也正是这举荐信。
在那字字句句情真意切的褒奖和功勋实绩裏看见的,全都是她宜程颂立下的功。
一桩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