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够好吗?”落和鸣的眼睛瞬间暗淡下去:“为什么要拒绝我?”
她看着云九纾摇头,还没来得及开心,又听见她说。
“就是因为你太好,”云九纾轻声道:“所以,你才不应该留在我身边。”
“而且比起洗碗大师,我还是更期待你成为音乐家。”
曾经也有这样一个小孩对云九纾说,要陪在她身边,什么都不要,哪儿也不去。
那时候的云九纾什么都信。
但是现在,她已经没有精力再去陪伴一个小孩长大了。
她也承担不起一份这样浓烈的爱意。
“真的吗?”落和鸣问得小心翼翼:“你真觉得,我更适合搞音乐?”
没有犹豫,云九纾点头:“当然,怎么你不觉得?”
“不可能!”落和鸣一下子挺直背脊:“我就是为了音乐而生。”
听着这中二十足的话语,云九纾没有嘲笑,只是点头:“我相信你。”
我相信你。
你的人生,应该握在你自己手裏。
伟大的音乐家。
眼前那一抹红摇曳,说完话的云九纾转过了身。
落和鸣还攥着手裏的红梅。
可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吸引走。
她是第一个肯定她的人。
也是第一个相信她的人。
指尖不自觉地攥紧,那抹红彻底消失在眼前。
堂屋的门一点点关上。
站在原地许久的落和鸣抬起头才惊觉。
雪停了。
远远着,天边已经有了太阳的轮廓。
这个漫长的冬季,似乎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