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雅凶巴巴道:“你还好意思问?你说,把我的学生拐到这里干嘛?”
说完又踢了踢翻落在地的水桶,气道:“徐子兴,雇用童工是犯法的!”
我冷静地看着这一切,隐约猜到是怎么回事。
“徐子兴,你别给我装傻。说吧,你为什么要雇用李采儿?”
思雅柳眉倒竖。
我拉住她的手柔声道:“思雅,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思雅把手一甩,挣开,道:“我才不管你有什么原因,把人家女儿拐到这里来,为什么不先跟人家打声招呼?害得这么多人瞎担心,特别是采儿娘,人家本来就有病在身,万一她有个三长两短,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我吓一跳,原来这病妇真的有重病在身,急道:“宋思雅,你听我说啊……”
才说一半,耳边传来一声尖叫:“徐子兴,你这个徐大荣的贱种,我打死你!”
风声呼呼,有人袭击我!我下意识地伸手一抓!
“啊!”
一只柔软玉手被我抓住,突然失力,那病病殃殃的熟妇痛呼一声,左手捂着心口倒进我怀里。
软玉温香在怀,虽然香艳,我却没半点享受的心思。
我没打她,不就是抓了她一下吗?她怎么脸色死白、额冒冷汗,痛苦地扭曲着脸?
“喂喂,你怎么了?”
我抱着她问,她却痛得发不出声来。
“不好了,娘发病了。徐老师,我求你救救我娘吧。我娘的心肌绞痛发作了,呜……”
李采儿抱着我的一条大腿,跪地哭喊道。
心肌绞痛?
这是心脏病啊!
一个不慎随时会死人的。
我连忙闭目运气,丹田渐渐发热,内气愈转愈快,然后蹲下身把采儿娘平放于地,用力撕了采儿娘的外衣。
“徐老师,你干什么?”
李采儿猛扑过来,抱住我的左手,二话不说狠狠地咬了一口。
“啊!”
我痛呼一声,玉凤和思雅连忙拉开李采儿。
“采儿,你误会了。徐老师会气功,他要发功帮你母亲治病呢!”
李采儿早听过徐老师会气功的事,只因方才太过关心母亲,方寸早已大乱,这时回过神来惭愧地说:“徐老师,对不起、对不起……我求求你,救救我妈吧。只要你救活妈妈,我给你做牛做马都行……”
从发功那刻起我没停过,毕竟救人如救火,病人生命危在旦夕。
我没空理会李采儿,撕开采儿娘的外衣后,我看到大红的旧肚兜,正要撕,却听玉凤喝道:“两个大男人在这干嘛?还不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