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助理送来一张晚宴请柬。
珠宝协会为林知微举办归国酒会,她希望周既明陪她出席。
那一晚,本该是周家一年一度的家宴。
周既明陪我参加了七年,从未缺席。
我将请柬放到他面前。
“去吧。”
他没有接,反而盯着我。
“你又想安排什么?”
“林小姐刚接管公司,需要你替她撑场面。”
“那你呢?”
“我回祖宅参加家宴。”
周既明眉心紧锁。
按照周家规矩,家宴只认族谱上的人。
林知微再受宠,也没有资格踏进去一步。
当天傍晚,周既明最终还是陪她去了酒会。
我独自走进周家祖宅。
坐在上首的周老太太看了一眼空着的位置,面色阴沉。
“既明人呢?”
我替她斟好茶,温声回答:
“陪林小姐参加珠宝协会的酒会。”
桌上的谈笑声戛然而止。
老太太重重放下茶盏。
“一个外面的女人,也值得他缺席周家家宴?”
我垂下眼,没有替周既明辩解。
这就是正室与细姨最大的区别。
有些话不需要我说。
自然会有人替我教她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