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隔着车窗看他。
“周既明,我不会回来了。”
车驶出老宅,他仍站在雨里。
当晚,他终止林知微的职务,将她赶出半山别墅。
可第二天,周氏珠宝尚未公开的新品图稿便流入竞争公司。
林知微还带走了海外买家名单。
她接受记者采访,哭着声称所有决定都是周既明授意。
“是他答应保护我,也是他让我使用那些设计。”
“我只是太爱他,才会一次次听从他的安排。”
周氏股价应声下跌。
老太太气得住进医院。
周既明这才查到,林知微五年前离开港城,是因为欠下巨额赌债。
这次回来,也不是为了旧情。
她在北欧侵占设计成果的事情即将败露,急需周氏替她承担责任。
她想要的从来不是周既明。
而是他手里的钱和权。
得知真相那晚,周既明给我打了几十通电话。
最后一条语音里,他声音沙哑。
“阮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会再次背叛我?”
我没有回复。
我不在乎他是否看清林知微。
更不想再负责拯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