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在离婚协议上签下名字。
走出法院时,港城下起细雨。
他替我撑开伞,习惯性地想护住我的肩膀。
我向旁边退了一步。
“周先生,到这里就好。”
他握着伞柄的手僵在半空。
“以后还能见面吗?”
“商场上或许会。”
“除此之外呢?”
我没有回答,转身上车。
一年后,我将阮家旗下几个珠宝品牌重新整合,成立独立设计师扶持基金。
第一场展览就在当初那座赛马会会馆举行。
有人问我,为什么愿意把大量资金投给那些没有名气的设计师。
我笑着回答:
“有才华的人应该得到报酬,而不是被谁当成附属品。”
发布会结束时,我在人群外看见周既明。
他没有上前,只远远望着我。
听说他后来一直没有再婚。
也有人说,他每年都会买下“归港”系列最后一枚没有售出的戒指。
可这些都与我无关。
当年他把林知微带回周家,以为正室的位置便足以困住我。
可他忘了。
周太太只是别人给我的身份。
阮棠的人生,从来不需要依附任何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