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兰芷痛苦道:“母亲在我身上种了暗器,白冉替我疗伤,着了道儿!”
“啊,那怎么办?”
姜兰芷摇头,眼泪止不住的落下来,“尹姐姐,我也不知道!”她声音里是压抑的气流,眼看就要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尹蝉忙道:“先扶他睡下吧,这样他怕是不舒服!”
姜兰芷侧身一看,原来白冉还挂在她肩膀上。她擦干眼泪,道:“我要不带他走吧!要是他再发疯,怕是要带累姐姐了!”
尹蝉朝屋外看了一眼,隔着窗户纸上已经透出朦胧的天光。
她摇头道:“这会儿天都要亮了。府上的佣人们早就起来干活了。那些勤奋一点的弟子们可能都在练功了。你这会儿出去,很容易被逮住。要走也得等天黑后。来,跟我来!
”说着便领着姜兰芷绕到卧房的后面。
姜兰芷在这屋中躺了两天,因为身不能动,也没来过后室。进去一看,只
姜兰芷便把白冉放上去,看到他脸上干涸的两条细细的血迹,忍不住鼻子一酸眼泪啪嗒啪嗒流下来。
尹蝉道:“白冉他医术高明,肯定能救治自己。你先别慌了神。你要是慌了,不正中了你母亲的圈套吗?她肯定巴不得你和白冉都乱了。”
姜兰芷点点头,擦一把眼泪,“姐姐说的有理!我不能自己先乱了。”
“嗯!你看着他,我出去看看!刚才你们动静不小,我怕把旁人给惊动了。”说着便款步出了内室。
天光从糊了窗纸的窗户透进来,光线暗淡,让所有东西看起来都朦朦胧胧的。姜兰芷瞪大眼睛也看不清白冉的脸,伸手在眼睛上摸了一把,摸到温热的水渍,视线一下清明起来。
原来不是天光的原因,是她又流泪了。
院子里响起来纷沓的脚步声。尹蝉母亲的声音响起,“婵儿,刚才屋中是什么声音?那么大?”
尹蝉道:“哦,母亲不必担忧,是姜鸣练功呢!”
“练功?怎么听起来那么响?”
尹蝉道:“是很响,我才刚还说他了!没得影响人好眠。他以后会注意的。”
“姜鸣人呢?”
“练功出了一身臭汗,现在去洗澡了!母亲就别担心了!”
母女两人又低低说了一会儿话,姜兰芷总觉得那声音嗡嗡的很有不真实的感觉。又担心白冉突然醒来再发狂,索性点了他周身几大要穴。
送走了母亲,尹蝉复又进来,从热炕中间的小桌上拿起来一只黑色的小瓷瓶。姜兰芷坐在这里,竟一直也没注意到热炕中间竟然还有一张小桌子。
尹蝉将瓶塞拔起来,瓶塞下面是条竹管。她一手握住姜鸣的下颌,迫使他张开嘴,一手将竹管拿到他嘴边,轻轻一抖,一滴透明的液体便落入姜鸣嘴里。
尹蝉松开手,塞好瓶塞,将瓷瓶放回桌上。想了想不保险,又把瓷瓶拿起来放在了姜鸣身侧壁龛里。
一抬头见姜兰芷正看着她,便解释道:“这是白冉给的药,每日给姜鸣吃一滴,便可维持他身体机能不衰退。每天都是这个时候给他吃下的。”
姜兰芷会意,原是尹蝉担心白冉醒了再要发狂打翻了药瓶,所以才将药瓶换了个地方。她低声道:“给尹姐姐添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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