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导致你越是探索、越是研究、就越是找不到一丝线索。
当你忍无可忍、最终‘发狠’,把这所有的火花迸发、激射的根源完完全全的占有时,你才发现你终于是找到了一种解脱。
可也就是从这时开始,你才会发现那原本只是一朵的火焰之花,现在正慢慢的变作火树银花!
这火树银花展现出她所有的极致美丽之时,已让你完全的置身于一片被极度的舒适、温暖所充斥的火焰变化之世界!
这个世界中,只有各种用火焰形成的美景,这美景之中只充斥着无边无际的舒暖、绚烂。
这舒暖和这绚烂,只想把你紧紧的包裹住,让你情不自禁的忘却一切的只想融身于其中、进而发出呐喊。
因为只有尽情的呐喊,你才能表达此时此刻你所感觉到的,只有你尽情的呐喊才能表达出你所感觉到的这个世界的美!
在这个世界,你越是探寻、你接触到的温暖面就越广,你被无尽的温暖、舒适所包裹的也就越严密:这就会让你在原来那‘舒服’的基础上让你感觉更加的舒服,直到极致!
当这‘火’燃烧的能量耗尽之时,你才发现‘火树’虽不在、但‘银花’犹存。
慵懒的身处原本的火海之地,对着那依旧美丽无比的‘银树’继续贪恋、欣赏她的美丽,当那‘银树’向着你展现出那种心神未定、精神恍惚中、如火焰般暖暖的幸福笑容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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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能让你感受到如火海般的激烈、包容,又能让你感受到似三九严寒中一朵火花带来的救命暖融;既有一朵火焰之花所凸显出来的孤美,又有艳丽缤纷、万姿千态的绚烂:她的美,也非时间足够多,就能欣赏得完全、够了的。
点儿的美,是那种金属质的美,其中却夹杂着只属于她的那种宛如小鸟一般的空灵之美:这就使得她的美,是那种充满了灵动的金质之美、是那种有灵魂的金质美!
她总是那种显得宛如金属质地一般银光璀璨,但因为这银光灿灿当中有灵魂的灵动,却一点也不显得孤冷。
似乎这只原本非常空灵、美丽的小鸟,在以前为了找到更好的夫婿,这才尽量的把自己的美丽一丝不保留的展现出来!
把她那无比悦耳的歌喉始终敞开,曾经的调皮、嬉闹,曾经的完美展露只是为了得到爱人的嘉许、爱人的欢心。而今拥有了完美夫婿的她,已经不需要这样。
对外,她把她的歌喉收起、收敛一切属于她的美丽;她只把属于她的歌喉、她的美,在爱人面前显露!已经找到如意夫婿的她真正的应了那句话——夫唱妇随。
她的一切只配迟一拥有!
然而这一切只是她的一厢情愿,殊不知美丽到了极致,并不是说用遮掩的手段就能完全遮掩起来的:歌喉虽然从不对外展露,但导致她美丽的自身气质、形象以及那灵动的神韵才是她美丽的根源,她一切的掩饰只能是把这种美以另一种形式展露。
乍一看,她好似是一个绝对俏丽的冰美人,但这‘冰’在她那时时挂在脸上的自然微笑衬托下所显出来的‘寒度’极为微小!
很少穿着艳丽的服装及佩戴什么华丽首饰的她,看上去很是精明干练,整体看上去总好像带给人一种银光灿灿的金属之美。
而她那绝佳的容颜,又使人总是想把她这比之常温下似乎总低一两度的美人抱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暖化她!
顺便,把自己的脸颊贴在她那细腻的脸蛋上,感受她肌肤凉的同时、也感受一下她肌肤的弹性和光滑。
而在一家人独处之时,点儿的全部美丽才会完全的展现!在她原本对外的展露基础之上,其身上的灵动及灵动的眼神,表露无遗。
她时而宛如一颗白光璀璨的金质小树,其上的枝叶虽少、但总是那么的简洁,虽显金属之硬、但亦可随着风动而舞。
她时而宛如一柄弹性极佳的软剑,显出质地之硬时,却又显出完全相反的软缠;她时而就像一颗浑圆而外表无比光滑、可映照一切的金属球,即使山崩地裂亦不动分毫;时而又如风中的风铃,微风虽轻,但也足以让她发出清脆的轻鸣。
本不存在引诱你接近她的这种情况,却因为她的‘冰’、她的百变、她的灵动光洁、以及那宛如清脆鸟鸣般的声响,让你本能的想靠近她、把她捧着手心、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