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枕头上咬着枕头角,每一次冲撞她的浪叫都被撞得断成一截一截。
“你——干——得——我——好——爽——沈老师——你——这——个——瘫——子——比——我——男——人——还——猛——”
他听到“瘫子”两个字的时候猛地兴奋了,肉棒在她穴里又胀大了一圈。她感觉到了,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全是汗,嘴角挂着一丝笑。
“说你瘫子你还硬了——你喜欢听这个——是吧——沈老师——你这个瘫子——腿不能动——鸡巴倒是好使——”
“别——别说了——”他喘得说不成句,但腰上的动作越来越猛,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整个人都送进去。
“我偏要说——你这个瘫子——手指头会揉奶——鸡巴会干穴——比多少长了腿的男人都强——你那根东西是长了眼睛吗——每一下都顶在最痒的地方——”
他被她说得浑身发抖,一股热流从小腹直窜到龟头。他咬着牙拼命忍着,额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别忍了——射给我——全射进去——沈鹤年你给我射进去——”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闷闷地低吼了一声,腰猛地往前一挺,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了她深处。
那是他积攒了太久的释放,一股一股地涌出来,灌满了她的穴。
她的穴被他的精液一浇,也开始痉挛起来,紧紧夹住他的肉棒,收缩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
“到了——到了——我要到了——别停——再顶几下——操——操——”
他咬着牙又顶了好几下,每一下都把她的高潮往上推。
她整个人趴在枕头上,浑身抖得像筛糠,脚趾头蜷曲着,手指头攥着枕头角攥得指节发白。
她张着嘴想叫,却叫不出来,只能发出一声声又长又闷的呻吟。
他瘫在她背上大口喘气,肉棒还埋在她穴里,一涨一涨地跳着。
她的穴也不住地收缩着,把残余的精液一下一下往外挤。
两个人叠在一起喘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床上大口喘气。
他的眼角有点湿——不是眼泪,是太累了。
是那种把积攒了太久的压抑全部倒空以后,身体不由自主的反应。
赵秀娥也趴在枕头上喘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翻过身来,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
她的腿还在微微发抖,腿间还残留着他的精液,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黏糊糊的,凉丝丝的,把他那条护理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你看你干的好事。”她伸手摸了一把腿间,手指头上沾满了白浊的黏液,举到他面前,“流了一床。这床单你自己换还是我给你换。”
沈鹤年看着她手指头上那些黏糊糊的精液,忽然笑了。不是那种礼貌的、客气地笑,是那种男人办完事以后心满意足的笑。
“我换。”
“你换?你腿能动吗你就换?”
“那你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