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再说,仍然热烈地盯着她。
“什么时候告诉我?”
“改天。”他轻轻地拂开她面颊上的发丝,紧紧地注视她的眼睛。“答复我一个问题!”他说。
“什么?”
“有一天,当你不需要当桑桑的时候,你还愿意姓桑吗?”
她转开头去,悄笑着。
“到时候再说!”
“现在!”他命令地。
“不!我不知道。”
他温柔地用胳膊搂着她:
“真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她一连串地低哼着,有三分羞涩,有七分矫情。
他的胳膊加重了压力。
“你敢再说不知道,我就又要吻你了!”他威胁着。
“不……”
他闪电般地用唇堵住她的嘴。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他们飞快地分开了,他惊跳起来,她立刻躺倒在床上,闭上眼睛挥手叫他离开。尔旋走到门边,打开了房门,兰姑正搀着奶奶,在门外探头探脑呢。
“她怎么样?”奶奶关怀地问。
“劝了她半天,总算把她安抚下来了。”尔旋说。
雅晴躺在床上,闪动眼睑,想笑。她只好一翻身,把头埋进枕头里去了。
“我没想到,隔了三年多了……”奶奶感叹着,“这孩子还没有忘记万皓然啊?”
“嘘!”尔旋警告地嘘着奶奶,“拜托拜托,我的老祖宗,你可千万别提这个名字!”
“哦,哦,哦,”奶奶结舌地,“我实在是个老糊涂了,我知道,我知道,不提,以后绝对不提。”她伸头对床上张望,雅晴正在那儿不安静地左翻腾右翻腾,天知道!你怎么可能刚听到一个男人对你示爱以后,还能静静地“装睡”呢?“她没有睡着啊?”奶奶问,一向耳朵不灵,怎么偏偏又听见了。
雅晴干脆打床上一翻身,坐起来了。“奶奶!”她叫。
“哟!”奶奶立刻走了进来,坐在床边望着她,伸手怜惜地摸她的面颊,“小桑子,你没睡着呀!”
“奶奶,”她扭着身子,脸上红潮未褪,呼吸仍然急促,情绪仍然高昂……奶奶,如果她姓桑,这声奶奶可真是应该叫的啊!她想着,脸就更红了。